栾正明目张胆地看原禾:“知道了。”

“……”

像被阴物舔了一遍,原禾浑身颤栗,攥紧凉透的指尖,转身就离开。栾颂没追,他靠在原禾刚刚待过的窗口,眼神幽幽看了会窗外,突然问栾正:“你又和她说什么了?”

栾正抬眼,棕眸轻眨,回道,“我给她道歉了。”

栾颂语塞。

原禾那受了委屈又受惊吓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听到他的道歉,他肯定又说了难听的话,才会把她刺激得态度更坚决,一刻都不与他谈。

见栾颂出神,栾正一点不客气:“你不是说只是玩玩,这么认真做什么。”

栾颂轻呵:“我认真了吗?”

在他深重的注视下,栾正眼神轻蔑,没有说,但表达的意思很清楚。栾颂脸上的散漫渐渐僵硬,最终一点笑色看不见,转头看着楼下,正好看见那道清瘦娇小的身影走出医院大楼。

她在给人打电话。

对方是谁,竟一点不难猜。

看着明显已经对那女人上心的哥哥,栾正戴上蓝牙耳机,重新看那段让原禾脸色煞白的视频,里面有她一声一声的浪叫,被他舔得最激烈的时候,她仰头哆嗦着身子,大股大股地喷水,模样骚极了。

这样的女人,不配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