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与模样。

听见她说还没好,浑身不自在的太子居然没有发火扔掉手里的小道具。起先他还会警惕地竖耳倾听对方的动作声音,随着时间一长,太子直觉没有什么威胁性,僵直的身躯也渐渐有了缓和的迹象。

他先是举着小铲头摆弄了下,然后又拿浇水壶磕碰几声,互相较量的小道具适时发出呯呯嘭嘭的声音,惹来梁羽仙无奈阻止道:“殿下,那些铲子和水壶我还有用的。”

经她一提,太子才反应过来刚刚玩心大起的动作有多幼稚,刹时羞窘万分气血上涌。万幸天色已晚灯光未明,才不至于将他脸上的红彤彤太真实地反映出来。

只是被忽略得太久了,久到无聊的太子不自觉凑过去,纡尊降贵地与她齐肩猫地:“你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太子问了第二遍,好在梁羽仙没有不耐烦,手头的动作专心致致,将一株株幼苗埋进土里:“我在插苗。”

太子弩嘴:“很好玩?”

梁羽仙摇头:“我不是在玩。”

在太子眼里,除了批阅奏折处理政务之外,一切的一切都与玩无异。他拿小铲子瞎戳埋在泥地里的小幼苗:“你种的是幼苗?那得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对于他的瞎捣乱,好脾气的梁羽仙把被戳歪的小苗又重新扶起来:“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太子侧首,可惜他什么也不能看见,只有又垂下头:“所以在它长到可以入药之前,你都会一直留在东宫?”

“我不是说过了吗?”对于这个拉据已久的问题,梁羽仙声音平和,没有脾气:“在没有治好殿下的眼睛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即使白天孤那么说你,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