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地,经典的香草风味,晏酒的唇形很漂亮,她微微张开,可露丽吃上去有种微甜的蛋香,随着她的咀嚼,甜点里的朗姆酒味与焦糖风味愈发明显。
几乎没用多少时间,晏酒就将眼前的甜点全部吃完,连酒杯也空了。
陈聿初面前已经换下了酒杯与餐具,换上了银绿隐翠的碧螺春,白瓷茶杯内汤色碧绿清澈,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气和烫意。
他没有关注舞池,也没有看着眼前袅袅升起的茶,而是微微偏头瞥着晏酒,双手交叠搭在身前,说不上来的温雅矜贵。
晏酒通透白皙的皮肤泛开一层渐醺的霞色,这款酒的酸度低,可是酒精浓度却不低,大脑隐隐传来一种晕眩感。
她抚了抚光洁的额头,有点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便听到耳边近在咫尺的沉淡嗓音,“回家吗?”
晏酒迟疑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陈聿初在和她说话,慢吞吞地扭过头,撩起眼皮,在他俊美无暇的脸上看了好几秒,后知后觉地说:“哦,回家啊。”
陈聿初:“”
他知道这酒的后劲足,更何况晏酒这样不会喝酒的人。现在她还有意识,等会肯定是要醉的了。
于是很快地落下一句:“我去和爸妈说一声。”
晏酒睁着雾蒙蒙的眼,声线慵懒地说:“好喔。”
孟珠星和陈景和就在不远处,听着音乐聊天。听到陈聿初说要走,很爽快地点头,“知道了。多回家吃饭,别忘了泡温泉的事情。”
陈聿初:“嗯。”
孟珠星思忖了下,还是提醒:“这次盛君豪很给陈家面子,没有闹。你以后做事也要留些余地,你知道的你爷爷一向喜欢陈柏川,今天发生的事他肯定都知道,别给人落下口实。”
陈聿初在长辈面前话一向不多,从来不会反驳。
闻言也只是挑了挑眉,沉声应了。
孟珠星知道她儿子的脾气,也知道他有主见,听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于是没再多劝,而是将视线眺到晏酒那里,这个方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她乖顺地坐在那里,柔软的黑发垂顺地落下,像是华丽的绸缎。
孟珠星抿了抿唇,好一会才又看向垂立着的陈聿初,“既然你不喜欢盛静瑶,妈以后不会再和她来往。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
灯光下,陈聿初浓黑的眉目异常深邃,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语气淡淡的,“这话您应该和晏酒说,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他也没等孟珠星和陈景和有什么表示,径直走向晏酒。
孟珠星和陈景和对视一眼,不太确定地问:“儿子他这是生气了?”
陈景和抿了一口酒,平静地说:“这事是你不对,儿子都结婚了,你还和盛静瑶走这么近干嘛。这不是明摆着不认可这个儿媳。”
孟珠星怨怼地瞥他,“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对儿媳冷冰冰的态度,你瞧她敢和你多说一句话吗?”
陈景和无奈,“还不是她爸爸,就跟打秋风似的,你都不知道他来了集团几次。我真是看到他就头疼。而且我一直以为聿初心里不情愿嘛,否则他怎么会一领证就跑了。”
孟珠星:“那是老爷子派给他的任务,不是跑了!我瞧着聿初挺喜欢小酒的。你见他给谁倒过酒,还眼巴巴地给人切牛排。要我说,咱们家也不需要什么强势的媳妇,聿初这性子冷清,她这样温温柔柔的正好。晏酒是晏酒,晏家是晏家,我们要分开对待。”
陈景和一向听老婆话,点头说:“知道了。以后晏弘盛来公司,我就让他去找聿初。”
孟珠星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就知道耍你的小聪明。你没看今天老太太对俞雪多亲热,真给他点合作项目也没事,盯紧点就行了。”
陈景和应了,眼眸敛起,语调沉沉,“老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在房间里放了礼物,等会你拆开来看看。”
“你不是送了我一套钻石珠宝吗?一点都没新意,也没诚意。”孟珠星不甚在意,等瞥到陈景和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