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还认得你。”
两人坐在地板上难掩高兴,陆雁昔也恍若隔世,似乎一切停留在短暂同居的那段时间,后来的很长一段时期,每当坚持不下去时就靠的是这部分记忆来作为自己精神状态的锚点。
他忍不住探向岑雪,呼吸渐热——
“咳咳。”
虚幻美好的一幕被打碎了。
猝不及防,他们抬头,书房门口站着个自带气势的人。
“咱们还是早些把事情谈完比较好?”
是张岩。
岑雪正式和她打交道不过两次,但她精明强干的形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岁月在她的外貌上留下痕迹,能看见白发,但精神上似乎更如出锋利剑,与她对视,岑雪下意识有些后缩,在无人的陆家中等待四天的那一幕浮上眼前,很快他又意识到时过境迁,她的脸上不再有针对。
那些情绪像是在岁月中磨平了棱角。
对她而言,一切都过去了。
岑雪读出来写安定的气息。
陆雁昔站起来介绍:“这是我的经纪人,你们应该见过一次。”
一次?
岑雪放下猫,泡芙和狗在他脚边黏黏糊糊打转,注意到细节上的矛盾。
“你好,好久不见。”张岩说。
“……好久不见。”
岑雪与她握手。
张岩带他们进书房:“不好意思,因为公司人员出了些变动,我等会得去解决一下。”
毕竟是自家公司,陆雁昔也有了解:“周航还是要走吗?”
然后对岑雪小声解释:“一个经纪人,不知道被谁挖走了,要跳槽。”
“那边给的太多了。”
张岩有些不屑,没办法,谁都想赚更多的钱,超高待遇是一招不要脸的明牌,因为彼此都知道老东家不会为了他再给更多,那么跳槽也是天经地义。
“他负责男团那条线,很多东西需要对接,而且有些成员不服管教,要找个能压得住他们的也不简单。”
张岩cue流程道:“不说了,我们开始吧。岑先生,你看看这份合同。”
“岑先生”。
印象中颇具压迫力的长辈这么称呼自己,岑雪有些起鸡皮疙瘩。
他拿过合同认真翻阅,期间张岩抱歉地打了很多个电话。
她真的很忙。
和七年前一样,岑雪的思绪有一缕开了小差,和她面对面时,她似乎总有要事缠身。
……
“雁昔和他爸爸去外地工作了,这边房子需要打扫。”
“……打扫的意思是?”
“意思是,他不会回来了,至少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
岑雪懵住,一时间不太能消化她的意思。
而他也不能直接问和陆雁昔接吻的事,他还没蠢到把不太被接纳的性向告诉别人。
似乎是看穿他的防备,当时的张岩有些叹气,紧锁眉头越过他来到客厅一角。
然后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正对沙发的方向。
“隐藏式摄像头,防小偷和跟踪粉丝用的,”张岩说得很委婉,“你搬进来第一天我们就知道了,但我们没想过阻止,除了那天。”
那天,不用猜也是他们接吻的那一天。
监控正对着他们,拍下了一切,
岑雪的血液在她的声音下,几近冻结。
泡芙在他不自觉松手后落在地上,又害怕生人,喵喵地逃进卧室。
这时岑雪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一只猫,这样就可以同样不用面对眼前。
“我……”他僵硬地下巴开开合合,甚至听到弹响,“对不起、我,我——”
张岩没把话说太死:“你方便收拾一下东西吗?两个小时后保洁来。”
“……好。”岑雪机械式地听从命令。
他去卧室找出包,泡芙不明白状况,还以为要他一起玩,老是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