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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能忍 鱼不忆99 167210 字 2个月前

何欢问的是杜禾敏那条第一回被自己当枕头的左臂。

她以往枕的几乎都是右胳膊。

但昨晚过后,杜禾敏今天有意无意都在透露,右手腕很酸。至于为什么会酸,她知、杜禾敏知。

“不难受,再说你也没压住,在你脖子和枕头缝里呢。”

手腕太久没经历过剧烈的运动,杜禾敏右胳膊酸痛是真的。

她用嘴,何欢到得很快,用手就要很久才能到。

可何欢似乎又希望能被她的手指填满,两次到后面都会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说——不要出来,杜禾敏,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还会在颤//抖时说——杜禾敏,你跟我说说话。

何欢喜欢连名带姓地喊她,像是在反复确认,她是“杜禾敏”。

她便也体贴地回应,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何欢,我是你的信徒,你的双子星,你的开心果,你的杜禾敏。

“杜禾敏,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何欢埋在她颈窝,鼻子轻蹭。

“什么样的味道啊?”杜禾敏笑。

“年轻的味道。”

“……”

“是我身上没有的,阳光、朝气、活力的味道。”

所以才那么地吸引她,让她那么地喜欢,那么地想被环绕。

杜禾敏将人圈紧,亲亲她额头:“宝贝,你身上也很香,很好闻,还……很好吃。”

话语逐渐不正经,偏又被她当做情话在讲:“我很喜欢,喜欢你的一切,所以都给我吧,把你都给我。我也给你,都给你。”

……

睡了一觉起来,楼下的棋牌室里已经有人在打麻将了。

第一天没什么行程,下午和晚上为自由活动,以便调整状态,明天一整天都要景区观光,游览群山峡谷风貌等大自然的巧夺天工。

楼以璇四人约了出门散散步。

途经楼下休闲娱乐区时,有人叫住了何老师、杜老师,问她们要不要凑一桌,打打牌消遣消遣。

两人均婉拒,说想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给大脑醒神。

她们住的不算常规的高楼大厦酒店,而是依山傍水根据地势修建的民宿。

一栋一栋的,一阶一阶的,盘亘在山腰上。

每栋楼就三层,一层是娱乐区,二三楼每层十个房间。

她们一行人刚好住满一栋楼。

盛夏时节来避暑的游人增多,有不少是相约而来的退休老人们,一住就一两个月。

踏上沿河的步道,视野由开阔变窄,两侧的山壁迎面而来,陡峭得惊人。

仰头望去,断崖千仞,如巨人以巨斧劈开,又随手抛掷,桀骜不驯地悬于头顶,仿佛随时要倾覆下来。

阳光窄窄的洒下一缕,在巨大的阴影里浮动着微薄的光线。

山壁也并非光秃秃的单调,历经亿万年的风雨剥蚀,岩石表面刻满了纵横交错的纹络,无声地诉说着沧海桑田的时间之重。

形态各异的怪石,投下诡谲的暗影,层层叠叠的俨然是大地在向世人倾诉的深沉心绪。

愈行愈深,头顶的一线天空渐变狭窄,仿若即将闭合。而四顾皆是高墙般矗立的石壁,光线也愈加昏暗,谷底终年弥漫着凉浸浸的水汽,触之似有寒意自石缝渗出,钻入袖口,幽幽地缠住人的四肢。

然而就在这沉重的幽暗里,一束阳光破云刺穿岩顶的阻隔,斜斜地直射而下。那光柱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在山间撕开一道灼目的亮痕。

光线慷慨地泼在石壁之上,光所到之处,赭红与青灰的岩石肌理毕现,骤然焕发出炽烈与辉煌。

在这被时间雕琢又被时间遗忘的深谷里,更能让人明白何为敬畏。

敬畏自然,敬畏生命。与自然共存,更要与自己共存。

与伤痛的对抗或逃避都只会强化痛苦,唯有做到承认自身的缺陷,自我接纳,自我和解,才能消解那些“不完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