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负面情绪和负面影响。
才能心无杂念地去爱自己想爱的人。
不伤人,不伤己。
“这里可以钓鱼哎。”杜禾敏看到河边有几位老人在溪流的滞水区垂钓,顿时来了兴致。
“我长这么大都没钓过鱼,你们有谁钓过?”
何欢:“……”
林慧颜:“……”
楼以璇:“……”
三人噤声,杜禾敏摇摇头:“唉,果然啊,时代在进步,人类在退步,这最基本的生存技能都还给先人了。”
何欢:“……”
林慧颜:“……”
楼以璇:“……”
“你们说,要是哪天城市都覆灭了,我们在野外要怎么活?徒手摸鱼吗?”
何欢:“……”
林慧颜:“……”
楼以璇有话说了,指着前方溪流岸边的一棵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徒手摸鱼,但徒手摘桃,你一定能行。杜老师,那儿有棵桃树。”
说罢不自信地拽了拽林慧颜,小声问:“林老师你看下,我应该没认错吧?那是桃树吧?”
她不认得桃树,但她认得桃子。那树上挂着的果子就很像她认识的桃子。
虽然她并不怎么喜欢吃桃子。
记忆中也没吃过几次,她只记得中学时有一次画静物,其中就有一颗桃,而她走近观察时碰了那颗桃子,结果——过敏了。
因为那是颗毛桃。桃子表皮上的那层细绒毛是过敏源。
她儿时仅吃过的几次,都是长辈们洗好削好的桃肉,是以未见过敏症状。
“嗯,是桃树,没认错。”林慧颜在平新镇见过桃树,也见过很多其他种类的果树。
“桃子?哪儿呢,我看看。”杜禾敏边走边伸长脖子瞅,“这颜色看着还不是很红啊,熟了吗?能吃吗?”
吃是其次,她更想的是“摘”。
看她摩拳擦掌的样子,何欢不忍扫她兴,打量一圈儿后锁定一颗,拉了拉她指给她看:“想摘就摘那个,等会儿回民宿了,我去前台借水果刀来削。”
杜禾敏一乐:“好。”
楼以璇看得心里直泛甜,当即也双臂搭肩地挂靠到林慧颜身上:“林老师,我也要吃桃。”
“……”说者本无心,听者却想歪了,悄然烧红耳尖,“那你让杜老师多摘一个。”
“那算了吧,峡谷里光照不足,桃子都不太红,我感觉不好吃。”
“你啊,想吃我摘的?”
“!!”楼以璇惊一跳,她真这么想,想林慧颜刚刚要是说“你挑一个,我给你摘”,那她肯定吃。
林慧颜侧头,贴着楼以璇的脸,轻笑轻声:“我也感觉不好吃。”
听她一说,楼以璇笑得更欢了,偷感很重地把脸藏去林慧颜背后:“你都说不好吃,那一定不好吃。没事,何老师觉得好吃就行了。”
偷乐不过两分钟,杜禾敏就献宝似的单手握着两个桃子走回来:“楼楼,摘一送一,咯,你跟林老师见者有份。”
楼以璇:“……”她并不是很想“有份”。
“这上面都是桃毛,先洗一下。”何欢没带包,只杜禾敏裤兜揣了包纸巾。
“哦,我去洗。”杜禾敏听话地就要下到溪边去洗桃子。
何欢叫住她:“等等,慢点儿,我跟你下去,你兜里的纸巾我拿一下,小心看路。”
“杜老师好憨。”吃狗粮的某位观众又在蛐蛐了。
“……”
“林老师不觉得吗?”
“……嗯,是有点。”
被蛐蛐的杜憨憨浑然不觉,蹲在溪边洗桃子洗得格外认真。
而何欢拿纸巾沾了水,帮她把脸上、脖颈上、胳膊上有可能蹭到桃毛的部位都仔细擦拭了一遍。
岸上的林慧颜若有所思:“你妈妈说你芒果和菠萝过敏,桃子呢?也过敏吗?”
“看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