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你,想把你吃进肚子里。我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你若对别人也这样,那才奇怪。”她只想楼以璇对她这样,只想做楼以璇特别的存在。
“所以你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宝宝,这里也只能我一个人咬,一个人亲,你只能宠我、爱我一个。你听到了吗林慧颜?”
“嗯,听到了。”林慧颜揉着她的头发,舒服地往前送了送,“只爱你,只宠你。”
她听到了楼以璇在和她说——林慧颜,我们不要孩子。
不论是楼以璇发自内心的不想要,还是因为顾虑她的感受而不想要,她和楼以璇都不会要孩子。即便是一个流着她和楼以璇两人血脉的孩子,她们也都不想要。
要不要孩子,是相爱的两个当事人才有权利做的决定。生孩子不代表伟大,不生孩子也不意味着自私。
有能力且有意志生育,并用心抚养孩子的父母,那才叫伟大。
称得上伟大父母的,像她的双亲,像楼以璇的双亲,而不是像林家光、刘云芬那样的人。
先做自己,再做“旁人”。
而作为自己的从心出发,楼以璇想独占她,她想独占楼以璇,昭然若揭,都已分不出多余的爱给一个小生命了。
何况她们曾分开那么久,余生也说不好还有多少年,要全全部部地只拥有彼此,才算够。
楼以璇是她的爱人,爱人怎么就不能是孩子呢?
她要让楼以璇在她的有生之年都被宠成小公主、小仙女,要让楼以璇这一生都能像孩子一样快乐无忧。
杜禾敏跟何欢的房间依旧是在楼以璇她们隔壁。
两人刚进屋时也面临了同样的“要不要换大床房”的心路历程,但不同的是,她们谁都没开口,只是在心里想了。
再者也没听见隔壁屋有换房的动静,便都既来之则安之了。
何欢先换了睡衣,习惯性地就上了靠窗那张床。
等杜禾敏也换好衣服出来,见何欢在床上背对浴室躺好并盖好了被子。
“……”那她呢?她该睡哪儿啊?
也是跟何欢厚脸皮惯了,杜禾敏直接绕去何欢面前,蹲下后眼巴巴地望着她:“何老师,我想跟你睡。”
何欢微睁的眼眸闭紧,睫毛颤了又颤,呼吸也愈发急促,只得拉高被子以掩饰她的羞赧。
“你把被子捂这么紧,是不是不想我跟你睡啊?”
“……”
“可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安抚,你让我抱一抱,好不好?”
“……”明明在车上都让她搂着睡了,怎么到房间里还客气上了?
“何老师,你看看我,看看我。”
“……”何欢似怨似嗔地睁眼,对上杜禾敏炽热明亮的目光,“看见了。”
“汪。”
杜禾敏这一叫,何欢彻底失了分寸,伸手摸她的脸、她的耳朵:“上来睡吧。以后这个问题,不用问。”
她的身心接纳了杜禾敏,她的世界也将接纳杜禾敏,完完全全地接纳。
几次相拥而眠,她已确信杜禾敏睡觉很安分,不会翻来覆去,不会打呼,也不会压到她。
反倒是她,会不自觉地把脚往杜禾敏腿上搭,手也要抓着杜禾敏的衣服才安心。
嗅到杜禾敏的气息,听到杜禾敏的心跳,她才真的敢相信,这段日子的开心幸福不是大梦一场。
她有了一个很好的恋人,有了一段很好的恋情。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美好。
美好到她终于对未来、对明天抱有期盼,也终于有动力和信心去构建一幅属于她的蓝图,而蓝图里,有杜禾敏。
杜禾敏想从另一边上床,但何欢拉住了她,自己却往后挪。
躺上去后,何欢主动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而后埋下头:“我喜欢你从前面抱我。”
“好。”即使何欢不说,她也察觉到了。
“胳膊一直被我压着,会不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