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是太子,夫人若知晓,也”
“住嘴!绝不能让我娘家人知道我与太子有染,我佟佳素馨的夫君只能是四表哥,小阿哥们的阿玛必须是四表哥。”
佟佳一族与赫舍里一族是世仇,若被娘家人知道
佟佳氏恐惧发颤,咬牙呵斥:“不准让我娘家人知晓此事,否则你们都要死。”
“姑娘,太子爷微服前来,马车已从角门入内宅。”
“你们先去伺候太子,我先去更衣。”
佟佳氏一扫阴霾,转身之际,换上娇柔明媚的笑颜。
与太子温存之后,佟佳氏楚楚可怜委婉说起封门一事。
“此事不必怪四弟,是孤的主意。”
太子嘴上虽如此说,可心底却怏怏不乐。
四弟今日隐晦提及后宅避讳一事,明里暗里不愿为他遮丑。
那道封起的青墙,岂止是在打脸佟佳氏,更是在打脸他。
他不疑四弟会对佟佳氏行不轨,四弟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是大清
朝的储君,未来新帝,岂会纡尊降贵染指四弟后宅女子?
四弟也不看看他后宅那些庸脂俗粉
太子失神一瞬,伸手遮挡迷离眼眸。
不,四弟后宅的确有一人,令他魂萦梦绕数年,念念不忘。
太子颓然合眼,若一道青墙能彻底阻隔盘桓心底多年的执念,也好。
当年在红螺寺那晚,只差一步,就能顺利与她生米煮成熟饭,他与她的孩子,今年也该入乾清门东侧南庑的无逸斋蒙学。
他岂会不知自己为何总是着魔的想要来这。
并非是被佟佳氏迷惑,时至今日,他甚至记不清佟佳氏的闺名,却将乌拉那拉楚娴这个名字,铭记于心。
他这一生顺遂,想要之物,唾手可得。
唯独那拉氏,近在眼前,却求之难得。
这个时辰,四弟与那拉氏在做甚?还能做甚,自是行夫妻敦伦乐事。
心口堵着一口恶气,太子烦躁翻身,将满腔愤恨悉数发泄在佟佳氏身上。
一墙之隔,楚娴将拗下的红梅捧在手中轻嗅。
“福晋,都说梅花香自苦寒来,今年风雪大,梅花都比之从前香。”
羡蓉将香气袭人的红梅簪在鬓边。
楚娴将梅花交给穗青,不住摇头:“梅花自带香气,与风雪苦寒无关,别听人瞎说,若有人与你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扭脸就跑。”
“若寻得到捷径不必吃苦,何必没苦硬吃。”
“福晋,宋格格过来了。”穗青小声提醒。
楚娴转身,瞧见宋氏从佛楼方向缓步走来。
“奴才给福晋请安。”
“宋氏,不必多礼,你前两月该出孝期了吧,眼下年关将至,你若缺什么尽管与春嬷嬷说。”
“福晋,奴才有些体己话要禀报您。”宋氏欲言又止。
楚娴从容走到八角亭内:“宋氏,羡蓉与穗青是我的心腹奴婢,你有何事但说无妨,不打紧。”
宋氏颔首:“福晋,李氏前几个月身故,她临死前一晚,曾来寻奴才。”
“说抓住您要命的把柄,担心遭遇不测,将一个锦盒交给奴才保管。”
“李氏说,若她身故,让奴才将这匣子交给四爷。”
宋氏将火漆密封的填漆匣子捧到楚娴面前。
楚娴并未伸手去接,只淡然笑道:“李氏既是嘱咐你交给四爷,为何要交给我?这里头既是我的把柄,你若交给四爷,说不定爷一高兴,许你为侧福晋也不一定。”
宋氏慌乱辩解:“福晋,奴才知道后宅谁才是靠山,今后奴才唯福晋马首是瞻,您且放心。”
“福晋帮奴才报杀母之仇,还允许奴才为亡母守孝,为奴才教训刁钻的奴仆,奴才都记在心里,对福晋感恩戴德,哪敢背叛您。”
“宋氏”
楚娴慨叹,如今时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