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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嫉妒的咬碎银牙。

“呵,我与表妹青梅竹马,皇玛嬷都能认出我来,没想到你与我同床共枕许久,竟连我都认不出?”

胤禛从容接过苏培盛递来濡湿帕子,当着众人的面擦去面上伪装。

当看到四表哥冷峻脸庞,佟佳氏咬牙躲到姑母身侧:“四表哥息怒,妾身只是担心福晋被歹人诓骗。”

“是啊,四贝勒,本宫听闻前几日京中出现一起江湖采花大盗易容,玷污闺阁女子的丑闻,素馨谨慎些也没错。”

“小心驶得万年船,佟侧福晋做得好,胤禛呐,冰湖湿滑,小心照顾你福晋。”

“还有佟侧福晋腹中的双生子,也需兼顾,手心手背都是你的亲骨肉,断不能厚此薄彼。”

“素馨,你有孕在身,不必再陪在哀家身边,早些与胤禛夫妇二人回府。”太后语重心长一番嘱咐后,与众人登上雪舟离去。

佟佳氏双手护在腹部,垂首不敢看面色阴鸷的四表哥。

“都下去。”胤禛寒声。

楚娴乖巧搀紧羡蓉与穗青的手,才走出几步,竟被四爷拽回怀里:“没说你。”

“哦”楚娴乖巧握紧四爷的手。

此时冰湖上只剩三人。

“表妹,今日在你表嫂面前,有些事需说清楚,娶你只是权宜之计,你心中有数,你腹中两个小阿哥的阿玛是太子,你表嫂心知肚明。”

“四表哥,别说了,别说了,求您别再说了呜呜”佟佳氏没料到表哥竟连如此羞耻的秘密都告诉那拉氏。

她与那拉氏明争暗斗多年,从不曾落下风,今日彻底失去尊严与骄傲,被那拉氏看笑话。

佟佳氏心底涌出无尽怨恨,若非表哥那日失约,她又怎么会被太子玷污,珠胎暗结。

表哥踩着她的尊严与那拉氏琴瑟和鸣,而她却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一想到表哥在那拉氏面前,将她的丑事当成笑话说给那拉氏听,她只觉天旋地转,恨不能立即割掉那拉氏的耳朵。

“表妹,今后你好好伺候太子,若有需表哥与你表嫂帮衬之处,可派人来前院寻苏培盛。”

“我与太子今日已商议好,你所居的西苑自成一体。”

“什么叫自成一体?表哥您这是何意?您不管我了嘛?”佟佳氏彻底慌了手脚。

西苑与后宅本就隔着一道上锁的月洞门,她额娘来探亲之时,已对那月洞门颇有微词。

若表哥再作出旁的举动,她该如何自圆其说。

“表妹,你毕竟是太子的姬妾,我需避嫌,时辰不早,早些回府,太子今日会来陪你共膳。”

胤禛懒得多说,牵紧福晋的手,转身登上马车。

佟佳氏恐惧的险些跌坐在地,当即让人准备车马,赶回四贝勒府。

一路忧心忡忡回到西苑内,佟佳氏焦急绕到花墙后,走向那道该死的月洞门。

月洞门两边都上了锁。

她对外只说四表哥不愿后宅别的女子打搅她的清净,特意在她的居所内安置月洞门,钥匙交给她,她若想去后宅,可随时从月洞门入后宅。

只有她知道,月洞门之后,还有另外一道门,那道门紧闭,她若需前往四贝勒府后宅内,需敲门,有专门去禀报四表哥。

再由太子派来的嬷嬷与太监陪同,随同的奴才不得少于三人,且只能在前院书房内与四表哥见面。

她已彻底沦为太子的玩物与金丝雀,除了太监,太子不允许她见任何外男。

“青霜,取钥匙来。”

佟佳氏捂紧心口,语气慌乱。

屏息打开门,那道通往贝勒府后宅的门,竟被青砖封死,屈辱的眼泪无助落下。

“姑娘,贝勒爷忒绝情,夫人下个月前来探望您,您该如何解释?”青霜暗自垂泪。

“就说那拉氏苛待我,四表哥疼惜我,让人将去后宅的门封死,免得那拉氏仗着嫡福晋的身份欺压我。”

“可姑娘,小阿哥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