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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易,她再无法心平气和往四爷床榻上送女人。

“福晋您且放心,奴才定会竭尽所能,为您拉拢四爷的心,奴才定不辜负福晋期许。”

宋氏知道福晋心心念念后宅女子能替她固宠,虽不愿与冷情冷面的四爷多做接触,她仍是硬着头皮,主动揽下这苦差事。

“宋氏,今后我不会再逼你做任何事,你尽管做你喜欢之事,绣花,看书,听戏,想做什么都去做。”

楚娴涨红脸,满眼歉意:“从前是我强人所难,我不该逼着你与李氏去献媚讨好四爷。”

“今后我绝不逼迫你做任何事,你也无需每月汇报如何勾引四爷。”

宋氏闻言,呆楞片刻,险些高兴的笑出声来。

却担心福晋在试探她是否有进取心,只唯唯诺诺垂首:“福晋,是不是奴才做错什么?求福晋息怒,奴才定会努力讨得四爷欢心。”

她一抬眸,愕然发现福晋满面羞红。

宋氏暗道不妙,福晋该不会是被四贝勒给彻底迷惑住,失去心智,沉沦在四贝勒的虚情假意里吧

她守孝期间,福晋与四贝勒之间到底发生何事?

“福晋,奴才有一句逆耳忠言,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宋氏鼓足勇气开口。

她此生注定依附四福晋那拉氏,若那拉氏被情爱蒙蔽,今后免不得为后宅那些个争风吃醋的琐碎事操碎心。

她难道看不清四贝勒真面目?四贝勒并非善类。

“你想说什么?宋氏。”

宋氏曲膝跪在她脚下,压低声音提醒:“福晋,您与四爷琴瑟和鸣,奴才打心眼里为您高兴,只是选择善于弄权谋算的男子,就需接受他的算计,甚至是背叛。”

“奴才说这句话并非诅咒之意,奴才只是想告诉您,奴才愿当福晋手中最锋利的刀,拼尽全力为福晋固宠。”

“您且放心,后宅只要有奴才在一日,定不让任何人抢您的恩宠。”宋氏抬手起誓。

楚娴心内五味杂陈,没想到误打误撞收获宋氏的忠心。

“宋氏,你有心了,但你无需为我与后宅女子恶斗,若爷的恩宠需我费尽心思争抢,不要也罢。”

楚娴伸手,将宋氏搀扶起身。

“福晋,奴才不明白,为何您不抢?世间男儿皆薄幸,您若不抢不争,定会被人捷足先登。”

楚娴目光远眺前院方向。

“若爷喜欢我,就不会去寻别的女子,若他宠幸别的女子,说明他不喜欢我,我为何要为不喜欢我的男子伤心落泪,又争又抢?”

“福晋,世间男子无不三妻四妾,奴才怕您今后会伤心。”宋氏暗暗心惊于福晋的心思。

福晋竟还在痴人说梦,希望四贝勒独宠她。

哪个皇族子弟会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

宋氏愈发焦急,就怕福晋昏了头,今后栽大跟头。

佟侧福晋并不好相与,若福晋那拉氏败下阵来,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我不会伤心,在伤心之前,我会收心。”楚娴目光落在正朝她走来的男人。

“给出去的心就如覆水难收,福晋请三思。”宋氏快急哭了。

“宋氏,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就如你是贝勒府侍妾格格,而我,是四福晋,这辈子都是,宋氏,你我都逃不开宿命。”

楚娴从旗鬓拔下一支金步摇,簪在宋氏素净寡淡的旗头:“你无需为我争斗,我也不想争,你记住了。”

楚娴已然认命,既逃不开宿命,那就好好受着。

八年后面临丧子之痛,十三年后,她再面临背叛之痛,最后熬到雍正九年,随着她的死亡,一切彻底尘埃落定。

在这期间,她要试试看,若能保住晖儿,后半辈子也能有指望。

若能熬到那人在雍正十三年驾崩,她进阶当太后,也好。

在此之前,她将逼着自己忍下所有不堪忍受之事,包括假装爱他。

宋氏浑身一僵,原来福晋比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