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以。
有些不能直视自己的手指,她戴了好几天的手套,以至于范雪看到她,露出狐疑的眼神。
“你手怎么了?”
“不会是烫到了吧?”
“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确实是烫到了,但不是那个烫到。
严重吗……
非常严重。
掌心泛红,手指脱皮,她向来最喜欢的指甲都给坏了两颗。
至于去医院,还是算了吧,太丢人,她不好意思去。
“没什么,不小心伤到了,不碍事。”商梓怡胡乱找着借口道。
“你也太不小心了,下次可要注意。”范雪叮嘱,“都要生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又不是她故意弄伤自己手指的,是,某人!
想到那个画面,商梓怡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再次溢出潮红,轻轻一触,烫的惊人。
范雪眨眨眼,“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伸手过来摸商梓怡额头,商梓怡侧身避开,“没发烧。”
范雪:“那你脸怎么回事,好红。”
商梓怡不好说是想起了一些辣眼睛的画面,轻咳一声:“咖啡厅太热的缘故。”
“热吗?”范雪抬头朝四周看了看,“我怎么不觉得热?”
“可能是怀孕越发太大的原因。”商梓怡说,“毕竟身体里还有一个。”
范雪点点头,“有可能。”
不想在脸红的问题上过多阐述,商梓怡转移话题,“对了,你刚要说什么?”
“哦,是傅氏集团的事,你听说了吗?”范雪道。
“什么事?”
“傅氏集团刚刚收购了岑海公司。”
“嗯?真的?”
饶是商梓怡对生意不精,也听过一些,岑海公司是新兴之秀,主攻人工智能,之前好多公司投出橄榄枝想高价收购都没能如愿。
没记错的话商氏也想收购来着,谈了几次,没成功。
岑海老板也是个另类的人,对金钱不看重,更看重感觉,说要看缘分。
这个缘分就有些奇妙了,是以,没有一家公司能谈拢。
“当然是真的了。”范雪竖起大拇指,“你老公真厉害。”
商梓怡就着吸管喝了口鲜果汁,与有荣焉说:“我选的男人当然厉害了。”
她自豪的样子惹的范雪轻笑出声,“我怎么记得当初某人执意不嫁呢,还说要逃跑。”
都是老黄历了,商梓怡推了她手腕一把,嗲声说:“都多久的事了还提,以后不许提。”
“好,不提。”范雪挑挑眉,“对了,前几天我和KG主唱联系上了,还约着一起用餐,你去不去?”
“……”商梓怡有些心动,但想起某人吃醋的样子,摇摇头,“还是算了。”
“怎么?怕你老公吃醋呀?”
“嗯,怕。”
没人知道傅洲吃醋的样子有多可怕,一直缠着她闹,直到她求饶。
上次,她就看了场演出,好几晚没好好休息,差点累死。
她怕万一真赴约,回头她这手要残。
“不了不了。”商梓怡摇头,“以后我都不要去。”
“不是吧,你老公真生气了?”
“周宴没生气吗?”
“有,但只是一点点。”偶尔,范雪会觉得,周宴对她的感情其实不如她对他。
若是用分数衡量的话,十分满分,周宴对她的喜欢最多五分。
她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因为这五分的喜欢而嫁人。
可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再来追究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顺其自然吧。
商梓怡见她情绪低落,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周宴就是小孩子心性,等时间再久些,他肯定会更喜欢你。”
范雪勾唇笑了笑,以后的事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