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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楚,但她不会强求。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的话,就放手。

从咖啡店出来,她们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好多婴儿用品。

需要男士表现的机会到了,傅洲先来的,然后是周宴。

商梓怡上了傅洲的车,范雪上了周宴的车。

车上,商梓怡撒娇,“腿疼。”

傅洲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腿上,轻轻揉捏,“力道怎么样,还可以吗?”

商梓怡边吃水果边指挥,“力气有些小,再大些。”

“这样呢?”

“还是小些吧,疼了。”

傅洲照做,“这样呢?”

“有些太小了。”商梓怡轻抬下颌,“再大一点点就好。”

就这样,傅洲在她的指挥下,一会儿加大力度一会儿收紧力度,路上几乎没停。

看下车时商梓怡终于逗弄够了,收回腿,“可以了。”

傅洲任她作了一路,现在该收回些利息了,攫住她下巴,“刚是故意的吧?”

商梓怡一双鹿眼眨呀眨,佯装听不懂,“什么故意的?人家才没有。”

“一直折腾,要我收力,还要放力,不是故意是什么。”

“才不是。”商梓怡不承认,“就是不舒服吗。”

她嗲嗲的样子甚是可爱,傅洲趁她不注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下,摸摸她头,“只买了宝宝的东西,没给我买?”

他鲜少要礼物,商梓怡便忘了这茬,“你不是不缺东西吗?”

“谁说我不缺。”傅洲扣住她手腕一个拉扯把人抱坐到腿上,“我缺。”

“缺什么?”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缺。”

商梓怡被他抱的心跳都快了,稳稳心神,“你好歹是公司总裁,能不能稳重些。”

“我在公司里稳重够了,在你面前不需要。”傅州抓起她的发丝嗅了嗅,随后又去捏她耳朵。

“诶,痒。”商梓怡超怕痒,瑟缩躲了下。

傅洲:“痒吗?不如老公来给你治治。”

清冷禁欲系的男人疯起来好似天雷勾地火,让人无所适从。

商梓怡拍打他的手,撒娇,“人家不要。”

她扭动着腰肢要避开,被他桎梏的死死的,“不要什么?嗯?”

那声“嗯”像是钩子一样扣在商梓怡心尖上,扯一下,她心跳快一分,再扯,她心跳再快。

砰砰砰。

她搂上傅洲的脖子,“你这么坏,你公司员工知道吗?”

“他们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傅洲含住商梓怡的耳垂,哑声说,“傅太太知道就好了。”

调情的时候叫傅太太。

动情的时候叫老婆。

失控的时候叫宝宝。

商梓怡被他闹的全身发软,抖着声音提醒,“这可是车上。”

“车上怎么了。”傅洲说,“又不是没试过。”

商梓怡:“…………”

好在傅洲不是真疯,知道车上不行,两人回了卧室,情绪浓郁时,商梓怡的手再次酸了又酸。

痛了又痛。

她瑟缩道:“……我不行了。”

傅洲亲亲她唇角,“老婆,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就要认输吗?”

什么刚刚开始,明明已经很久了。

商梓怡推他,“你无赖。”

傅洲对自己的新称呼还算满意,“好,我无赖。”

“宝宝,能救救这个无赖吗?”

商梓怡才不救,踢他,“不要。”

傅洲扣住她脚踝,吻落在了她肚皮上,像是在吻她,又像是在吻肚子里的宝宝。

“可我疼。”他说,“真不救我?”

商梓怡眼睫上淌着汗珠,一点没有留情,“嗯,疼吧。”

她疼的时候,他不也没停吗。

傅洲:“没良心。”

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