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梓怡不满道,“强词夺理。”
和她有什么关系。
都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
“你定力不足就要承认。”商梓怡说,“少污蔑人。”
“对,是我定力不足。”傅洲扳过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挑起她下巴,目光灼灼道,“但是老婆,我也只对你定力不足。”
“其他人可不会。”’
“所以,不怪你,要怪谁。”
曾经有女人脱光了站立在他面前他都不为所动,可一看到商梓怡,哪怕是她穿的整整齐齐,他也能想象的出,衣服下的身姿有多曼妙,肌肤有多细嫩白皙。
唇落在上面有多美好。
她的味道有多甜。
“你怎么回事。”商梓怡戳他胸口,“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胸口被她指尖戳痒,酥麻战栗感袭遍全身,像是点燃了什么似的。
刚刚退下的火再次燃起。
来势汹汹,比方才还猛烈。
傅洲喉咙一阵痒,他睨着她,声音蛊惑。
“老婆,你手还酸吗?”
“要不要老公帮你揉一揉。”
第78章
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
就像傅洲说帮她揉一揉,最后累得还是她。
耐不住时她对他又咬又掐又挠,以为他会生气,岂料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额头上布满汗珠,眼睑半垂。
深邃眼眸里淌着潋滟的光,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蛊惑。
“老婆,我喜欢,再来。”
商梓怡才不会让他如愿,抽手要离开,又被他攥住,低沉醇厚的声音悠然传来。
“老婆,你想看我死吗?”
他手掌太烫,商梓怡的心隐隐也被烫到,心尖跟着颤了又颤,声音发抖,“哎呀,你松手嘛,快松。”
傅洲慢慢执起她的手,递到唇边轻吻,眼眸里的欲几乎要溢了出来,诱哄,“宝宝,我热。”
他热,她还热呢。
商梓怡被他看得战栗不已,眼尾那抹红晕加重,要哭不哭,声音酥软娇嗲,“早知道你是这副样子,当初我才不同意嫁——”
后面话没说完被傅洲堵住了唇。
他吻的很凶。
既然不能身体力行做什么,那只能在吻上找补回来。
沿着她唇缝游走,趁她不备,用力撬开,直奔最深处而去,在最深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随即勾缠住她闪躲的舌尖,吮吸磨砺啃噬。
在接吻方面,他技术好到让人咋舌。
亲一次,商梓怡哭一次。
“唔唔,我不,你松开。”商梓怡气息不稳,眼睫上的水渍也跟着重了几分,冷不丁看过去,有种我见犹怜的既视感。
美人破碎的样子也是勾人的。
傅洲打量着她,恨不得把她吞入腹中。
“乖。”他亲亲她掌心,完全不顾及上面是不是还留有什么,“帮我。”
诱哄的声音让商梓怡最后一道防线溃败,她没骨气的一边哭着一边任他欺负。
手指酸了麻了,掌心红了痒了,痛了,就连手指间都有种异样感。
让人心悸时又无可奈何沉沦。
“你坏死啦。”她红着眸子道。
“好,我坏。”傅洲用尽全力的欺负她,等把人欺负哭了,又去哄,去亲,“老婆,但我只对你坏。”
这是他动情时的承诺,他这一生,除了她以外,不会如此对待第二个女人。
她就是他的唯一。
誓言很美好,但商梓怡无暇顾及,看着潋滟的光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你……”好过分。
傅洲掀眸睨着她,四目相对中,他再次吻上她掌心。
商梓怡:“……”疯了。
事后每每想起,商梓怡都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边无声腹诽骂他,一边又慨叹自己的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