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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她这样讲的时候,都说明心里是欢喜的。

傅洲低头,贴上她耳畔,“我还可以更坏,要不要试试。”

最近在家庭医生的告诫下,他们在情事方面很克制,好几次都没进行完,紧要关头傅洲会停住,然后借着冲冷水澡缓和身体里的燥热。

知道这样不好,但为了商梓怡的身体着想,只能这样。

毕竟眼下她和肚子里的宝宝更重要,至于傅洲,只能忍着了。

商梓怡每次都有些许愧疚,觉得他忍的很辛苦,也提出过帮他。

不过试过一次后,她有些不太能了。

至于原因,则是——

他太能折腾了,时间也太久了,那次为了让他尽兴,她累得手指都酸了,有几处还肿了呢。

第二天手指都还不舒服,筷子都握不住。

之后两人还是如此。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提出要帮忙的话,不是不想,是臣妾做不到。

真的,那种酸胀的感觉,没试过的人根本不知道。

某次她想和范雪吐槽一下,刚启唇又停住,这种私密事和任何人讲都不太合适,哪怕是闺蜜也不太好。

最后她忍住没讲。

没人分享,也就没办法改进,只能顺从本心。

她的本心就是不帮他,任他自生自灭。

“不要。”商梓怡嗲着声音道,“医生说了,不可以。”

“我轻些,没关系。”傅洲不是纵欲的人,但每每触碰上她便总是忍不住,其实他已经尽量控制了,若不是实在控制不了,他不会有这个提议。

“那也不要。”商梓怡手抵在两人间,“你答应过的,要遵从我的意愿,不许反悔。”

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灵动模样,傅洲□□不降反升,他很轻很轻地唤了声:“老婆。”

用勾魂摄魄的眼神睨着商梓怡,“帮帮我,可以吗?”

听着他乞求的话语,商梓怡心里的防线轰一声倒塌,抬手摸了摸他淌着汗渍的额头,“你很难受吗?”

傅洲握住她的手,让她去感触,“是,难受。”

商梓怡吓得颤抖起来,“忍忍不可以吗?”

傅洲埋在她颈窝,“这次怕是不行了。”

商梓怡闭眼,深吸一口气,咬咬唇,“那我帮你吧。”

帮之前她有过几十秒的心理斗争,劝说自己,没事,手动的可以。

不就是累点吗,大不了明天让这双手休息,什么也不做。

可等一切尘埃落定,她累得连喘息的力道都没有时,她才知道,刚刚自己草率了。

这哪里是累点,这简直是累掉了半条命。

手指不能打弯,动一下都疼。

尤其是想到方才沾染上东西的画面,更是不能直视,狗男人太坏了。

话不算话,又欺负她。

手不能动,她只能动脚,猛力踹了两脚,被转过身子不去看心满意足的男人。

傅洲从后面靠过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脸颊贴着她脸颊,问:“累吗?”

商梓怡用余光去看他,“你说呢?”

傅洲挠挠她掌心,“这次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商梓怡扭头,“绝对没有下次。”

傅洲在她脸上亲了下,退开,“老婆,别对我这么残忍。”

忍着不碰他,已经是他做过的最坚韧的事了。

其他地方他可不能保证。

“哎呀,你什么时候这么坏了。”商梓怡噘嘴。

“那还不是因为你。”傅洲胡搅蛮缠,咬咬她唇瓣,“是你把我变坏的。”

曾经的他,克己复礼清冷淡漠,对情事完全不感兴趣,是她,让他变得不再像自己。

让他对情事有了渴望,恨不得日日沉沦。

也是她,给了他最美好的体验,让他欲罢不能。

“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