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暖的掌心驱散了些许寒意。
应拭雪点点头,顺势靠进商言怀里。
这一次,商言没有推开他,而是收拢双臂将他牢牢抱住。
“我在。”
商言的下巴抵在他发顶:
“没人能伤害你。”
应拭雪把脸埋在商言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渐渐平静。
商言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看来他趁自己睡着时终于刮了胡子。
“别走,今晚陪我,好不好。”
应拭雪小声请求。
商言沉默片刻,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来。
病床足够宽敞,但他还是小心翼翼避开应拭雪的伤处,只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睡吧。”
商言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轻吻他额头:
“我守着。”
应拭雪在熟悉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这次没有噩梦。
清晨的阳光再次唤醒应拭雪时,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商言怀里。
男人还睡着,呼吸均匀绵长。
这是应拭雪第一次看到熟睡中的商言,凌厉的五官在睡梦中柔和许多,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他们十指紧扣。
鬼使神差地,应拭雪轻轻抬头,在商言唇角印下一个吻。
刚要退开,后脑突然被扣住——商言醒了。
“偷吻?”
刚睡醒的声音沙哑性感。
应拭雪红着脸装傻:
“没有,你做梦呢。”
商言低笑,不容拒绝地吻住他。
这个吻比昨天的温柔许多,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宠溺。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今天出院。”
商言轻咬他耳垂:
“回家再收拾你。”
应拭雪耳根发烫,却忍不住期待。
阳光洒满病房,他偷偷勾住商言的小指,两人背影交缠缠绵。
——
夜色渐深,商宅门前,商言单手插兜站在台阶上,另一只手按了按眉心,眼底带着一丝倦意。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长风衣,肩线利落,衬得身形愈发修长挺拔。
夜风掠过,吹乱了他额前几缕碎发,发梢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细碎阴影。
路灯的光晕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侧脸轮廓。
应拭雪小跑着跟上来,手里还拎着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热可可。
少年鼻尖被夜风吹得微红,呼出的白气在寒夜里散开,像一团小小的云雾。
“Give me keys.”
商言伸手,嗓音低沉,带着工作一天后的微哑。
他今天和英国那边开了一天的会,语言系统也没切换过来,疲惫的大脑就这样说出来这句话。
应拭雪一愣,睫毛轻轻颤了颤,本能地接上了商言的话:
“Now?”
商言微微蹙眉,显然没理解他的迟疑:
“Yes.”
下一秒——
应拭雪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商言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商言怔住。
少年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热可可的甜香,一触即分。
应拭雪退开后,耳尖已经红透,却还强装镇定地眨了眨眼:
“给、给你了……”
夜风突然变得安静。
商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眼底浮起一丝玩味:
“我要的是钥匙(keys)。”
应拭雪:
“……?!”
“但你给的kiss,也很不错。”
商言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少年完全笼罩,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蛊惑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