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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收下了。”

他的手掌贴上应拭雪的后腰,微微用力,将人抵在门板上。

另一只手从应拭雪的风衣口袋里摸出钥匙,金属碰撞的轻响中,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贴上应拭雪的——

“不过,既然误会了。”

商言的呼吸温热,拂过少年发烫的耳垂:

“那就误会到底吧。”

钥匙掉在地上,无人理会。

夜风卷起一片落叶,而门廊下的吻,比热可可还要甜。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书房,将红木办公桌披上一层暖金色的轻纱。

商言正垂眸审阅文件,钢笔在纸上划出沉稳的沙沙声。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微蹙的眉心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睫毛低垂时,像两把小扇子,在冷白的皮肤上落下细密的倒影。

应拭雪趴在沙发扶手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卫衣,领口歪斜地露出一小片锁骨,发梢还沾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他盯着商言看了半晌,突然起了坏心思。

“商言——”

应拭雪拖长音调,像只耍赖的猫:

“你爱我,我爱你。”

钢笔尖在纸上微微一顿,商言头也没抬,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

应拭雪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

“我爱你,你爱我。”

这次商言连头都没点,只是钢笔在签名处多停留了一秒,墨迹微微晕开。

少年不满地嘟囔,赤脚踩上地毯,悄无声息地蹭到办公桌边。

他俯身,双手撑在桌沿,鼻尖几乎贴上商言的侧脸:

“你爱我?”

男人终于抬眸。

阳光从他身后洒过来,将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凤眼映出浅金色的光。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捏住应拭雪的下巴,指尖轻轻蹭过应拭雪柔软的唇瓣。

“想要我说?”

商言的声音低哑:

“亲一口就告诉你。"

应拭雪耳尖瞬间红了。

他下意识往后缩,却被商言扣住手腕。

男人的掌心温热干燥,指腹有常年执枪留下的薄茧,摩挲在皮肤上引起细微的战栗。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你怎么还当真了。”

应拭雪结结巴巴地辩解,视线飘向窗外。

商言低笑,松开他的手继续批文件:

“那就别闹。”

应拭雪不甘心地绕到椅子后面,突然伸手捂住商言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睫毛在掌心轻颤,像蝴蝶振翅。

商言任由他胡闹,甚至配合地往后靠了靠:

“偷吃草莓蛋糕的小混蛋。”

“才没有偷吃!”

应拭雪松开手,气鼓鼓地指着嘴角:

“我明明擦干净了!”

总不能是商言亲一口就尝到了蛋糕的甜味吧。

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上当,应拭雪涨红着脸想逃,却被一把拉坐到腿上。

商言单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抽屉里拿出个丝绒盒子:

“生日礼物,提前给你。”

盒子里是枚祖母绿戒指,与商言手上的是一对:

“这是我们家的祖传戒指,过去这枚戒指在她的手中,我想它现在应该属于你——我的妻子。”

“所以现在。”

商言捏着他的指尖把戒指套上去:

“能安静会儿了吗?”

应拭雪盯着戒指看了足足几分钟。

阳光在钻石上流转,晃得他眼眶发热。

他一直以来都追逐,好像最后都得到了回报,他的爱人终于认可了他。

应拭雪忽然转身,捧着商言的脸重重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