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侧,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应拭雪。”
商言声音危险:
“你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
应拭雪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抬手环住商言脖子:
“如果我说是呢?”
空气瞬间凝固。
商言的眼神暗沉如夜,扣在床单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应拭雪以为他要吻下来时,门铃突然响了。
“商总,药送来了。”
护士小心翼翼的声音打破一室暧昧。
商言直起身,整了整丝毫未乱的西装:
“进来。”
应拭雪失望地松开手,看着护士推着小车进来。
各种颜色的药片和一小杯褐色液体摆在托盘上,散发着苦涩气息。
“全部吃完。”
商言命令道。
应拭雪皱着脸吞下药片,轮到那杯褐色液体时却怎么也不肯就范:
“太苦了,我能不能不吃。”
“不能。”
“就一口……”
商言眯起眼,突然拿过药杯一饮而尽。
应拭雪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商言的唇压上来,苦涩药液通过相接的唇瓣渡过来。
他被迫吞咽,却尝不出苦味——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占据了。
药液见底,商言却没有立即退开,而是轻轻舔去他唇角的残留,才低声道:
“还苦吗?”
应拭雪晕乎乎地摇头,嘴唇因为亲吻而泛着水光。
商言眼神一暗,指尖擦过他的下唇:
“下次乖乖喝药,否则……”
未尽的话语充满威胁。
护士早已红着脸退出去,病房又剩他们两人。
应拭雪心跳如鼓,刚想说什么,商言的手机突然响起。
“说。”
商言接起电话,声音恢复一贯的冷峻。
应拭雪听出是特助在汇报苏缪案件的进展。
商言走到窗边低声交谈,侧脸线条紧绷。趁这个空档,应拭雪偷偷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机。
入院时商言没收了他的通讯设备,这是他昨天趁护士换床单时“借”来的。
快速浏览完新闻,应拭雪倒吸一口冷气。苏缪被捕引发商界地震,
连带揪出十几个与威尔逊集团勾结的内鬼。
而这一切,都是商言布的局。
“看够了?”
手机被突然抽走,应拭雪抬头对上商言阴沉的脸。
“我……”
“再有下次。”
商言将手机扔进垃圾桶:
“你就永远别想碰电子设备。”
应拭雪知道他是认真的,却还是忍不住问:
“苏缪会判多久?”
“无期。”
商言简短回答:
“威尔逊已经派人来交涉了。”
“那你还这么忙。”
“别操心这些。”
商言打断应拭雪:
“你的任务是养伤。”
夜幕降临,VIP病房的灯光调至最柔和的暖黄色。
应拭雪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商言在套间外的小办公室开视频会议。
男人戴着蓝牙耳机,侧脸在显示器冷光下棱角分明,偶尔皱眉时也显得格外性感。
不知何时睡着的应拭雪被噩梦惊醒,冷汗浸透病号服。
梦中苏缪的匕首刺穿了商言的心脏,鲜血溅了他满脸。
“商言!”
应拭雪惊慌失措地坐起,扯到伤口也顾不上疼。
办公室的门砰地撞开,商言几乎是冲了进来:
“怎么了?”
应拭雪说不出话,只是发抖。
商言立刻坐到床边,双手捧住他的脸:
“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