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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防坠网。

应拭雪盯着监控,轻笑一声。

商言要他安全是吧,他偏不如商言的愿。

应拭雪垂眸看向地上的玻璃片,随即向手腕割去。

“够了,应拭雪,放下。”

监控传来商言疲惫无奈的声音。

“我要回来。”

应拭雪冷声说,但语气还是黏黏糊糊的,比起威胁更像是撒娇。

耳畔商言久久没有回话。

应拭雪又软软地补了一句:

“我想你了,老公你不想我吗?”

真是……拿他没办法。

商言轻叹一声:

“回来吧,司机在楼下等你了。”

商言刚结束长达十二小时的跨国会议,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就没打算把应拭雪关在翡翠湾太久,不过是保护应拭雪顺带惩罚对方的不告而别而已。

他扯开领带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应拭雪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捧着那本该死的相册——几年前商学院毕业留念。

“谁准你进我房间的?”

商言声音冷得像冰。

但应拭雪知道商言在他面前不过是纸老虎而已,非但不怕,反而声音变得理直气壮了起来。

他抬头,小鹿眼红得像只兔子,显然已经哭了很久。

应拭雪指着照片上站在商言身边的俊美男人:

“苏缪今天为什么碰你耳朵?”

商言闭了闭眼。

自从应拭雪撞见苏缪在他耳边低语的场景后,这个问题已经以各种形式被问了不下二十多遍。

“谈公事。”

商言解开袖扣走向浴室:

“出去。”

“什么公事需要贴那么近?”

应拭雪跳下床追过来:

“他嘴唇都快碰到你了!”

商言猛地转身,应拭雪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

应拭雪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扑面而来,混合着眼泪的咸涩。商言下意识扶住他的腰,又立刻像烫到般松开。

“闹够了没。”

商言声音低沉:

“我说了是公事。”

“骗人!”

应拭雪揪住商言的领带不放:

“你朋友说你们昨晚共进晚餐,还喝了交杯酒!”

商言额角青筋直跳。

好友那个大嘴巴,明天就把他发配到非洲分公司。

“什么交杯酒,只是一起应酬了而已。”

商言掰开应拭雪的手指:

“现在,出去。”

应拭雪却像只发怒的小兽,直接挡在浴室门前:

“商学院时你们是不是交往过?他是不是你的初恋?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商言终于失去耐心,一把将应拭雪按在墙上:

“你以什么身份质问这些?”

应拭雪被撞得闷哼一声,却倔强地仰起脸:

“你的妻子!你的……你的……”

“我的什么?”

商言逼近,呼吸喷在应拭雪颤抖的唇上:

“应拭雪,你不该掺合进来,你终究还是应家人。”

应拭雪脸色瞬间惨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商言心里一揪,却硬起心肠没有松手。

“苏缪和毒药调查有关。”

商言冷声道:

“这个解释满意了吗?”

“不满意!”

应拭雪突然爆发,拳头砸在商言胸口:

“什么调查需要他摸你手?需要你们半夜在酒店见面?需要他那样亲密地对你?”

商言轻易制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

“你跟踪我?”

“是又怎样!”

应拭雪挣扎无果,反而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

“你宁可相信一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