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 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应拭雪抬头,对上商言深不见底的凤眼,咽下哽咽,强撑着顶嘴道:
“这是应家实验室的记录,不属于商家。”
“现在整个应家都属于我。”
商言冷笑:
“包括你。”
苏缪吹了声口哨:
“精彩啊,商总,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
商言头也不回:
“他马上就走。”
应拭雪眼眶发热,却倔强地昂着头:
“威尔逊用应家实验室的配方下毒,你早就知道却瞒着我,为什么?”
书房突然安静得可怕。
苏缪挑了挑眉,识趣地退到窗边。
商言的眼神变得危险,一把扣住应拭雪的手腕将他拖到隔壁卧室,甩上门。
“谁准你调查的?”
商言将他按在墙上,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道威尔逊的人之前已经盯上你了吗?”
应拭雪挣扎未果,反而被扣得更紧:
“所以你就和苏缪联手?那个几年前差点害死你的苏缪?”
“与你无关。”
商言松开他,整理袖口:
“从今天起,你被禁足了。”
“凭什么?!”
商言打开卧室门,两个保镖立刻进来:
“带应先生去翡翠湾别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
应拭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你要软禁我?”
“保护性监禁。”
商言纠正道,眼神扫过他手中的U盘,是应拭雪刚才挣扎时顺走的:
“东西留下。”
保镖上前取U盘时,应拭雪突然挣扎起来:
“商言!你混蛋!”
声音带着哭腔:
“你和苏缪……你们……”
商言皱眉:
“我们怎么了?”
应拭雪说不出口。
他怎么能质问商言为什么让死对头碰他?凭什么立场?一个被圈养的娇妻,一个连知情权都没有的“外人”?
“带走。”
商言转身,声音冷硬:
“别弄伤他。”
保镖架着应拭雪离开时,苏缪倚在书房门口轻笑:
“你家小狗吃醋了?”
商言没有回答,径直走向酒柜倒了两杯威士忌:
“谈正事。威尔逊在东南亚的渠道,你确定能切断?”
“当然。”
苏缪接过酒杯,指尖故意擦过商言的手背,暧昧至极:
“不过条件不变,我要应家实验室的原始数据。”
“不可能。”
“那换个条件。”
苏缪凑近:
“我要你的小妻子。”
酒杯在商言手中发出危险的碎裂声。
苏缪识趣地后退:
“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实情?威尔逊用应家老宅制毒,明显是要嫁祸给他。”
“他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商言放下酒杯,玻璃上沾着血迹,不知何时捏碎的酒杯划破了他的掌心。
苏缪摇头:
“你就不怕他恨你?”
商言望向窗外,雨幕中载着应拭雪的车正驶离商宅。
恨?比起恨,他更怕看到那双小鹿眼如前世一般,染血失神。
“恨我也好,爱我也罢。”
商言轻声说:
“我只想要他活着。”
翡翠湾别墅四面环海,风景秀丽,对于焦急的应拭雪来说却成为了华丽的囚笼。
应拭雪砸了卧室所有能砸的东西,却连一只脚都没能踏出去。
保镖24小时轮守,连阳台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