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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害死你的仇人,也不肯相信你的妻子。”

商言眼神一暗。

应拭雪说得没错,几年前苏缪确实差点让他倾家荡产。

但现在情况不同,他需要苏缪在医药界的人脉查清毒药来源。

原本他可以借应家的人脉,不必和苏缪与虎谋皮,可毒药就是从应家流出来的。

这些本该他一一耐心地解释清楚,但应拭雪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让他火冒三丈。

“信你?”

商言冷笑;

“一个连自己家实验室配方都看不住的应家人?”

应拭雪如遭雷击,瞬间停止挣扎。

商言立刻后悔了,这话太伤人。

但他还没来得及补救,应拭雪已经狠狠撞开他。

“原来如此。”

应拭雪擦干眼泪,声音发抖:

“你从来就没信过我,苏缪说什么你都信,而我呢,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判了死刑。”

商言烦躁地松了松领带:

“我没这么说。”

“但你是这么想的!”应拭雪抓起相册砸在地上:

“你既然这么信任苏缪,干脆让他当你的妻子好了!”

“闹够了没有?”

商言蹙眉一步步逼近应拭雪:

“从昨天砸书房到今天闯卧室,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

应拭雪下意识后退,小腿碰到床沿跌坐在床上。

商言顺势压上来,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回答我!”

应拭雪强撑着气势,声音却开始发抖:

“你和苏缪到底是……”

话未说完,商言突然掐住他的下巴:

“再提这个名字一次,我就让你往后几天说不出话。”

应拭雪睁大眼睛。商言的眼神太可怕了,像头被激怒的野兽,随时可能将他撕碎。

但委屈和嫉妒的愤怒冲昏了头脑,他居然真的颤抖着开口:

“苏缪……呜!”

商言猛地低头,以吻封缄。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惩罚性的撕咬。

应拭雪的惊呼被吞没,唇瓣被啃得生疼,舌尖尝到血腥味。

他拼命推拒,却被商言单手扣住双腕按在头顶。

“自找的。”

商言稍稍退开,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应拭雪红肿的唇:

“现在,还问吗?”

应拭雪气得浑身发抖:

“混蛋!你凭什么……唔!”

又一次惩罚性的吻落下来,这次更狠,更凶。

商言的另一只手探入应拭雪衣摆,在他腰侧重重一掐。

应拭雪痛呼出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再问一次。”

商言贴着他耳垂低语,热气烫得应拭雪一颤:

“我就做到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应拭雪终于怕了。

这样的商言太陌生,强势得令人战栗。

他咬着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商言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松开手站起身:

“乖乖出去。”

应拭雪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心底却还有些回味无穷。

“不想走?”

商言冷笑:

“那就继续刚才的事。”

应拭雪连滚带爬地跳下床,还是屁股要紧,却在门口被叫住。

“明天起,你不用再来公司了。”

商言背对着应拭雪整理袖口: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顶层半步。”

应拭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我不去公司?”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商言转身,眼神冷得像看一个陌生人,好像刚才的暧昧完全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