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选择了双手反拍强攻。
这个选择需要强烈的核心力量和手腕爆发力。
程澈丝毫不顾及左手刚长好的伤口,身体大幅度扭转,腰腹核心绷紧如拉到极致的弓弦,所有的力量瞬间灌注在双臂之上,双手紧握拍柄,左臂在前,右臂在后,肌肉线条贲张,在网球触网的瞬间狠狠挥出!
“砰!!!”
球拍与网球撞击的巨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闷、更加震撼。
高速旋转的网球化作一道模糊飞速的残影,带着令人心悸的旋转和力量,轰向郁松身侧的空档。
郁松瞳孔震裂,没想到程澈的反击如此迅猛拼命,他根本来不及去接那颗呼啸而来的球。
最终那颗球砸在边线外,比赛正式结束。
程澈振臂欢呼,在他举手的同时,郁松清晰地看见白皙掌心上那点刺眼的红。
刚长好的伤口裂了!
郁松快步走到球网另一边,程澈还没来得及高兴,看到郁松来势汹汹的步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完了。
郁松可比刚才那个球难对付多了。
“喂喂喂,你输了也不能恼羞成怒啊!”程澈下意识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
“手!”
郁松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抓住他藏在身后的手腕。
“就一点破皮,你真是大惊小怪。”程澈努努嘴,摊开手掌,心虚地扭头看向别处。
郁松看清左手的伤势时,下颌紧绷,心脏被紧紧攥住,质问说:“你非要接那个球?”
听到这话,程澈一下有理了,就差叉着腰炫耀说:“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意思是我得让着你呗?我能接到我为什么不接。”
郁松抬眼深深看着程澈。
程澈明明清楚他不是那个意思。
程澈还想歪曲下郁松的话,只是一抬眼看见他脸上的担忧痛楚,眼中全无输了比赛的沮丧,只有毫不掩饰的担心,掌心的伤口的血仿佛成了郁松眼底的红血丝。
程澈试图移开视线,试图逃离这过于灼热沉重的注视,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那深不见底的情绪彻底吞噬。
但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死死地锁着程澈,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程澈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回怼的话到嘴边变成一句没底气的,“不严重,就一点破皮。”
郁松不接他话。
程澈想了下补充说:“下次不这样了。”
蔺云清赶过来,欢呼说:“我就知道会赢。”
郁松放开程澈的手,“去医务室看看。”
“就点破皮,擦擦血就好了。”
蔺云清这才注意到他爸手伤了,抬起看了看,“怎么回事啊。”
郁松瞥他一眼道:“这是胜利者的勋章。”
程澈:“……”
郁松不止会讲冷笑话,阴阳怪气的本事也是一流。
但是程澈这人脸皮厚,全当没听出来郁松的意思,还不忘沾沾自喜刚才的胜利,“手下败将的夸奖也是胜利者的勋章。”
郁松被气到了。
要不是顾及蔺云清在场,给程澈点面子,不然郁松绝对要捏捏程澈的脸,看看这人脸皮有多厚。
自己刚才是在夸他吗?
在认识程澈之前,郁松自诩为情绪稳定,很少有人或事能挑动他的情绪。
偏偏程澈的一言一行都在挑战他的神经,随口的一句话,随手的一个动作都能影响他的喜怒哀乐。
碍于郁松和蔺云清的坚持,程澈只能配合地去医务室。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伤口还没长好,不能太用力,不然反复撕裂会影响恢复。”校医给程澈处理了下伤口,给他虎口那里贴了个创口贴。
程澈最烦身上有什么束缚了,好不容易摆脱了绷带,又沾上个创口贴。
他就像是被戴上了紧箍咒的孙悟空,浑身不自在。
郁松和校医反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