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小步后退调整站位,准备迎接下一拍球。
额角和太阳穴的汗水,蜿蜒着探向同样汗湿的脖颈,最终没入白色运动T恤的圆领边缘。
那件原本挺括的白色T恤,此刻近乎半透明地贴附在他身上。
胸腔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清晰起伏,布料下透出蕴含着爆发力的薄韧肌理。
湿透的布料勾勒出从颈后一路延伸至腰线的流畅弧度,最终隐入白色运动短裤边缘处。
腰侧被风吹动的衣角掀起又落下,恍惚间露出紧窄的腰线。
此刻因为体力过分消耗,程澈微微张开嘴喘.息,唇瓣因为汗珠而显得异常红润,他舔了舔浸润的嘴唇,唇瓣泛着一点湿漉漉,诱人的光泽。
郁松握着球拍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程澈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汗珠的滚落,胸膛的起伏、喉结的滑动、眼神的流转、都像慢镜头般在他眼前放大,带着一种无声的却震耳欲聋的吸引力。
一种强烈的焦渴从郁松喉咙深处烧起,他不由得在脑海中想到更多,汗水淋.漓的躯体,明亮嚣张的眼神,每一次喘.息带起的身体起伏。
胸腔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
不能再想了。
郁松喉结滚动,稳稳心神,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向比赛,接住程澈的回球。
两人总是能巧妙地接住对方的发球,一来一回都快20拍了。
宋子俊偏过头对原纷说:“他俩这得打到啥时候,知道他俩在打网球,不知道还以为他俩在情意绵绵剑呢。”
原纷嘴角翘起没说话,瞥了眼蔺云清。
程澈的手伤对付别人还绰绰有余,对于郁松已经能察觉到有些吃力,下半场时单手已经没办法应付郁松了,他很多时候都在用双手反手击球。
拍柄的缠带总是磨蹭着左手伤口的软肉。
比赛来到最后一局,两人平分。
在交换场地休息时,郁松担心地看向程澈的左手。
程澈注意到郁松的视线,抬手晃晃说:“没事。”
“那就好,我不会因为你手伤让着你的。”
“你千万别让着我!”要是郁松因为手伤让着他,程澈绝对要炸毛的。
这也是郁松很喜欢程澈的一点,绝对会拼到最后。
程澈走向自己的位置,突然回头说:“你不会是担心等会输了,先提前找好借口吧?”
郁松错愕地回头,“?”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你这人好胜心太强了,比赛也没输过,我允许你等会拿这个理由作为自己失败感言。”程澈很体贴地说。
要不是休息时间不够,郁松绝对要上去咬程澈一口,不服气地回击说:“那你最好赶紧想想,你等会的失败感言是什么?”
郁松也很体贴地替他着想,“比如说手伤发挥失误。”
程澈不甘似弱:“绝对赢你。”
“手伤输掉比赛不丢人。”
“你俩还比不比了?”
小刘老师看不下去了,换个场地还在这斗上嘴了,他记得自己是高中体育老师,不是小学体育老师吧?
程澈退回自己的位置上,郁松也站好,两人隔着球网相望。
谁赢了这一局,谁就赢下整场比赛。
他们已经打到六比六平,进入了抢七局。
两人体力都已经达到耗尽的边缘。
郁松分析着场上局势,观察着程澈的站位,决心结束这场比赛。
再一次回球时,郁松打出一记近乎完美的压线深球,角度刁钻,直逼程澈的反手位死角。
这是最关键的一分,程澈接不到的话,整场比赛的结果就会尘埃落地。
程澈视线紧紧跟着球,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对胜利的极其渴望,他像一只锐利的鹰,侧滑步迅疾如风,冲向那个来势汹汹的网球。
他没有选择保守的切削过渡,而是在极限位置,悍然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