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问题不大后,才对一脸不高兴的程澈说:“慢慢欣赏胜利者的勋章吧。”
程澈足尖轻抬,踢了郁松一下,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肌肉上赫然多了个明显的印记。
“慢慢欣赏失败者的耻辱吧!”
郁松心里又气又想笑,甚至还有无法诉之于口的隐秘。
程澈那一脚说是踢,更像是蹭。
脚尖不轻不重抵上郁松小腿,蜻蜓点水地印上痕迹后,一触即离。
留给郁松微妙的痒,和怦然的心动。
眼看他爸处理完伤口后,蔺云清激动道:“接下来是不是郁松要请我们吃饭了。”
程澈眉梢扬起,欠兮兮地说:“对哦,手下败将要请我们吃饭。”
不论程澈的伤口,郁松心底甚至有种自豪骄傲感,程澈赢了的喜悦比自己输了的不服气更甚。
在过去的十七年的所有比赛中,除非自己放弃,不然他一定是第一。
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可是此刻因为程澈的赢,他却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输。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有欢呼失败的一天。
真奇妙。
他心甘情愿成为程澈的手下败将。
不过。
郁松不放弃道:“下次我会赢的。”
“下次再说!这次请我吃饭。”程澈开心地想甩尾巴。
“行。”郁松唇角轻扬,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想吃什么?”
蔺云清抢答,“我想吃日料。”
郁松现在对蔺云清没意见,他想吃什么就随他去。
程澈却不同意,“你肺炎刚好,不要吃生食。”
蔺云清朝郁松使眼色,让他帮自己说话,但郁松肯定站程澈身边,但他现在也不能完全否定蔺云清,“你可以吃日式拉面。”
这怎么不算日料呢?
“这个行。”程澈同意。
蔺云清不乐意,程澈已经决定了,“日料也行,你不能吃刺身。”
“那还不如去喝汤。”蔺云清一会一个主意。
从前还有郁松和他对着干,现在大家都顺着他脾气来。
只要程澈不在,他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这周六放假,留在学校人不多,比赛结束后,他们就近找了家餐厅,宋子俊和原纷也在,郁松开了间包厢,五人坐在圆桌前看着菜单。
蔺云清左手边是程澈,右手边是原纷,郁松坐在程澈和宋子俊中间。
“来一条石斑鱼,再要一个椰子鸡汤。”蔺云清圈着菜单说:“蒜蓉扇贝,烧味三拼。”
“你们看看还想吃什么?”蔺云清自己想吃的点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补充了几个菜。
吃饭的间隙蔺云清提及说:“郁松,你什么时候去北京训练?”IMO国家队六人组在正式去英国比赛前要在清华附中集训一个月。
“下周网球联赛结束就去。”
宋子俊问:“那如果你拿奖了,是不是可以保送不用参加高考?”
“是的。”
宋子俊羡慕说:“我也不想参加高考。”
蔺云清正在大口吃菜,饿坏了。虽然他没打网球,但是他脖子运动了,忙中接话说:“那你出国呗。”
宋子俊别别扭扭说不出个所以然,程澈笑笑,想到禾雅要在国内参加高考。
原纷突然说:“我高三去澳洲读书的,手续已经办好了。”
“我靠,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啊。”蔺云清大为震惊,饭都不吃了,“你怎么突然去澳洲了?”
“什么时候走啊?”蔺云清实在舍不得原纷。
原纷瞥了蔺云清一眼,“我现在不就在说这件事吗?”
“下个月就走。”
“这么快?”蔺云清没胃口吃东西了,原纷从小学就和他一起读书,这么多年了没想到突然要去澳洲了。
“你要去澳洲留学吗?”原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