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只不过现在不教书了,可惜了了,现在早八能看见他的只有我。”
“哎哟!”大柱一脸敬佩,“您怎么辞职了呢,这要是继续留在高校里头,前途无限啊。”
“我”商哲栋刚要回答。
梁洗砚低头啃包子:“他在哪儿不是前途无限,他在我这儿才是屈才。”
“也是。”大柱憨头憨脑,也不再纠结,一把又搂住梁洗砚,“小梁爷什么时候有空咱打球去啊,卧槽你那个盖帽儿太牛逼了,我到现在还没学会。”
“得,有空的吧。”梁洗砚说。
“我们换一下位置吧。”商哲栋突然站起来,温和地对大柱说,“我吃完了,你来我这边吃,宽敞。”
“啊,哦哦哦好。”大柱一头雾水地松开绕在梁洗砚脖子上的手臂,“那谢谢商老师,您人可真好。”
商哲栋坐在梁洗砚身边,看了他一眼他的脖子。
上面的红印儿经过一晚上已经消去了不少,现在既没那么红了,范围也没那么大了,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商老师摆了一下面前的筷子,摆正,才压下心里面的不爽。
“唉。”梁洗砚桌子下的膝盖碰碰他,“你这个视频昨天刷过了,换一个。”
“嗯?”商哲栋低头看手机。
“昨天就是这个主题,讲得内容都一模一样,你肯定是刷重复了。”梁洗砚说。
商哲栋眨了下眼,点开后台一看,还真是重复的,他今天应该从下一个开始看。
“我记性好吧。”梁洗砚咬着包子,嘚瑟一笑,“我现在都还能背下来你手机号呢,就这么牛逼。”
商哲栋换了下一个视频,把手机放在桌上。
“背下我的电话有什么用呢,你也不打。”商哲栋冷飕飕说。
梁洗砚咽下包子,都快崩溃了:“这都一天一宿了,您怎么还这儿算账呢!我说您找块石头得了,在上头刻上,某某年某某月梁洗砚不给你打电话,就跟那汉谟拉比法典似的,几千年以后的历史学家挖出来,一看,哎呦喂忒可恶了,梁洗砚居然没给商哲栋打电话,我的天啊,这是多么天人公愤的一事儿啊!”
商哲栋瞥了他一眼,转过脸去。
大柱在旁边闷头吃饭不敢吱声,默默想:他和女朋友吵架好像也是这阵仗,鸡毛蒜皮一点小事儿都能怄气好几天。
第33章 第三十三折 地铁高峰 别动也别看我,……
吃完早点, 回家收拾停当,两人出发去小汤山疗养院看梁爷爷。
走到胡同口,商哲栋发现梁洗砚没朝着停车场去, 反而转个方向,朝着地铁站去,问他:“不开车吗?”
“今儿我车尾号限行。”梁洗砚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吧商老师, 这么正经的理由也有我用的一天。”
“”
商哲栋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在早高峰人挤人的地铁站里, 被焦急匆忙的人流裹挟着,一路走到二号线的候车区。
梁洗砚抬头看了眼方向:“就这趟。”
“人好像比我平时上班多。”商哲栋看了一眼四周, 这才一会儿,站台上已经占满了候车的人,每一个都一脸困倦,形同枯槁,精气神儿说是刚从地下挖出来的都不为过。
梁洗砚看了眼表,说:“嗯, 你平时上班出门比今天早一点, 早高峰就差这几分钟, 早一分钟可能一个人都没有,晚一分钟都不一定能上得去的车。”
北京二环上最重要的二号线地铁进站, 车内车外的人群彼此相望, 里面的人眼底透露着对下车的渴望, 外面的人眼底闪烁着一定挤上车的决心。
梁洗砚正在专心研究一会儿上车往哪儿挤,身侧的手忽然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拉住,他懵懵地低头一看,商哲栋正在他身后拉着他。
商哲栋垂了垂眼:“人多。”
“哦。”梁洗砚这回真没多想, 人确实多,谁不知道北京地铁早高峰的威力。
他哥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