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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打发时间,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还是没见到有人来唱戏。

倒是瞅见一个小姑娘穿着练功服在这儿练耍花枪。

梁洗砚站着看了一会儿,反正也无聊,时不时还给姑娘喝彩捧个场什么的,那小姑娘回头看见他这么支持,抿着嘴羞涩地笑,手上倒是越耍越灵巧。

不知道不觉商哲栋已经结束他的锻炼,在假山后找到他。

“看什么呢?”商哲栋走过来。

“看。”梁洗砚朝着小姑娘一扬下巴,“小姑娘耍花枪呢。”

商哲栋跟他并肩站着,也看了一会儿。

梁洗砚侧过脸来点评:“左手腋花稍微有点不连贯,但提枪花已经非常不错了,小姑娘挺牛。”

商哲栋微微诧异看向他:“你这么专业?”

腋花,提枪花,全是戏曲中的名词,指的是手提刀马旦的花枪,通过转动手腕和手臂,将花枪转动舞动起来,以在舞台上表现人物的武力高强。

算是京剧入门的基本功。

“嗐,我以前了解过,而且我见过一个耍花枪耍得巨漂亮的,那身段,那姿势,活脱脱就是英姿飒爽这个词儿活过来。”梁洗砚心里想着迟秋蕊,陶醉地挑了一下眉。

梁洗砚说这话时,眼底那佩服和喜欢的劲儿都要溢出来,商哲栋看着他的表情,嫉妒心作祟,下意识脱口而出:“我也会。”

“啊?”梁洗砚回过头看他,“你会什么?”

商哲栋已经反应过来,顿了顿,神色如常:“我也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看过书,所以说我也会这些术语。”

“那您多有文化啊。”梁洗砚朝他笑笑,“走了,吃早点去。”

还是那家早餐店,放了东西落座后,商哲栋刚要起身去拿托盘,肩上落下两只手,将他按回去。

“今儿我伺候您。”梁洗砚朝他讨好一笑,“您说吃什么,我去打。”

商哲栋看着他:“甜豆腐脑。”

梁洗砚脸色一变:“这不成,这个绝对不成,北方人一人给我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我,您换个成不?”

“豆浆吧。”商哲栋抿了一下唇,不逗他了,“一个煮鸡蛋。”

“得嘞。”梁洗砚狗腿子似的走了,“擎好吧您。”

买完早点回来,梁洗砚和商哲栋面对面坐着吃饭。

商哲栋还是一样拿出手机来,开始刷他的员工培训视频。

胡同里的小店铺面不大,一共就几张桌子,梁洗砚低头吃着饭,外头进来一个憨头憨脑的大小伙子,其中一个喊了声小梁爷,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就搂上他的脖子。

梁洗砚放下碗,唉了一声:“唉这不大柱么,你放假回来了?”

“昂。”大柱笑着说,“这不快国庆放假了吗,翘了几天课,提前买票先回北京了,不然大学生国庆太难抢票。”

“你妈当初让你在北京上大学,离家近,你非不干,跑去外地,知道回家难了吧。”梁洗砚说。

“我这不也是奔着外省985去么。”大柱说。

梁洗砚给疑惑的商哲栋介绍:“这位也是胡同里老街坊了,当初跟他妈因为大学考不考外地的事儿闹到居委会去了,还是李大妈调节的,所以认识。”

“你好。”商哲栋点头。

“唉,这位好眼熟啊。”大柱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商哲栋。

“边儿去,你上哪儿眼熟他。”梁洗砚乐了声,“这位,商哲栋商老师,现在在我家房子暂住呢。”

“不不不,我女朋友学历史的。”大柱猛摇头,“她跟我说过,前些年他们学术圈有个长得巨牛逼,给分还特温柔的老师,他一般不开公选课,开了就是秒没,哪怕是早八,大家起床都能甘之如饴,而且啊,都不知道多少人想追求他,那可真是,一出手就是梦中情人级别的性格长相。”

他仔细观察着商哲栋,说:“我看着长得像呢。”

梁洗砚听完乐了:“哦,那估么着就是他了,这位就是历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