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样扯过商哲栋的手往自己胳膊下一夹,“这样多好,肯定挤不开,你跟紧我啊,别让人群冲散了。”
商哲栋叹了一口气,有一种想把手收回来的冲动。
滴——
随着地铁门打开,商哲栋倒是理解了梁洗砚为什么要夹着他的手,因为这样确实牢靠,人群就像强势的海浪,一下子朝他们冲来。
斯文惯了的商老师感觉到后面的人在使劲的推他的后背,像块儿大石一样又重又实地朝他压来,他没法思考,脚下没有站立的地方,只能向前一步,从身后拥住梁洗砚,扶着他的肩膀才勉强没摔倒。
好在还是上了车,梁洗砚拉着他一路往车厢最角落挤,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稍微能落脚的地方,梁洗砚抬手拉着吊环,说:“就站这儿吧,咱们要做好几站才换乘呢,不急着下车。”
“好。”商哲栋被挤得有点难受,很勉强地拉住梁洗砚旁边的扶手。
一站过后,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俩脚底下能站的地方越发局促,被新上车的人群一下挤到车厢最里侧,梁洗砚好歹还能靠着车厢,商哲栋四处一看,他连个能扶的地方都没有。
梁洗砚两只脚微微分开站着,而商哲栋只能在他双脚之间的这一点地方寻一个落脚点。
“这么难受吗?”梁洗砚注意到商哲栋不住在皱眉。
“有点。”商哲栋咳嗽两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我后面那个人身上烟味很重,这里不通风,我闻着难受。”
“换一下。”梁洗砚果断起身,“你到里面靠着。”
商哲栋没推辞,后面那人似乎是常年抽烟,就连衣服上都占满了烟味,他现在嗓子火辣辣的疼,很不舒服。
于是他们俩调换了位置,商哲栋后背抵着地铁车厢靠着站,而梁洗砚撑着手臂站在他面前。
脚下位置局促,现在变成商哲栋微微岔开腿,而梁洗砚站在他两腿中间,用手臂和身体将商哲栋圈在角落。
商哲栋低头喘了几口气,终于舒服多了。
等到再抬头时,他才惊讶发现梁洗砚居然贴他这么近,他们俩的下半身几乎是完全贴在一起,甚至裤子的布料在地铁行驶中都会不断摩擦,将商哲栋原本熨烫笔挺的西裤都磨出了一点褶皱。
梁洗砚侧着脸正在看两侧门上的站名,流畅俊挺的侧颜距离商哲栋的鼻尖不过一两厘米,他们一样的高,没有任何避让的可能,呼吸全然纠缠在一起。
商哲栋就这么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而他的双腿之间,梁洗砚肌肉结实的大腿随着车厢晃动,总是会很有规律的、不轻不重地碰撞到他。
一生斯文持重的商老师忽然觉得小腹一紧,男人的直觉让他慌张低头去看时,贴身紧绷的黑色西裤果然已成灾难
梁洗砚正在专心数还有几站下车呢,面前的人忽然弯起腰,伸出手绕过他的手臂,从身后紧紧地拥住他的后背,然后将一整张脸狠狠埋进他的颈窝。
“你干嘛?”梁洗砚都懵了,低头想看商哲栋怎么了。
“别”商老师的声音难得有些慌乱,“别动也别看我,就这样待一会儿。”
梁洗砚没想明白,心里面担心,还是侧过脸看了一眼埋在他肩上的商哲栋,惊讶问:“你怎么脸和脖子全红了,发烧了还是低血糖站不住了,不能啊,早上咱俩吃早点了呀,我就说让你多吃点吧,你看”
他伸手在商哲栋脑门上摸了一下:“还行,好像没烧。”
商哲栋还没反应,甚至额头上都冒了一点儿汗珠,梁洗砚动来动去想扶他,说:“要不我们下一站下车吧,然后打车——”
后腰忽然让商哲栋捏了一下。
“乖一点,四宝。”商哲栋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格外的哑。
梁洗砚眨了一下眼睛,还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商哲栋看起来不大舒服,他也就乖乖当个人肉靠垫。
商哲栋闭着眼睛埋首在梁洗砚怀里,说实话,对他的状况好转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