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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几日假好好歇歇吧?什么都没有身子无虞要紧。”

“母亲莫要担忧。”他沙哑低沉的声音有气无力,“我没有大碍,母亲不必在此守着,去陪祖母吧,莫让她知晓此事。”

“你……”袁夫人一开口又是哽咽,“你都这般了,还操心这些做什么呢?你祖母那日说的都是气话,你是他的亲孙子,你从小也是她抱着长大的,她不疼你疼谁呢?她说那些话并非是埋怨你,是为你抱不平,你不要往心里去。”

“母亲宽心,我生病,与祖母无关,我也未曾怪过祖母。”

“罢了,罢了,我越说,你想得越多,我不打搅你了,我去盯着后厨,给你煮些补身子的来,让你小妹在这儿看着。”袁夫人哭着出了门。

清沅不敢看她,躲在了柱子后面。

“大兄,你还好吗?”柯槿小声问。

“我无碍,不用担心。”柯弈淡淡道,“她呢?”

柯槿茫然:“谁?”

“你大嫂。”

“我方才来得急,没注意到嫂嫂。对啊,嫂嫂呢?大兄病得这样严重,嫂嫂定会急坏的……”

“你带着太医去,给你大嫂瞧瞧。”

“嫂嫂也病了吗?”柯槿只问了一句,见床上的人合眼,立即闭了嘴,伸手邀请太医,“您跟我这边来。”

清沅已躲回了房中,握着那张和离书,坐在榻上。

“嫂嫂,你在吗?”柯槿敲了敲门,没听到动静,又往里看,“嫂嫂,你还好吗?大兄说让我带太医来给你瞧瞧。”

清沅抬起手腕,低声道:“有劳。”

太医刚搭上她的脉搏,柯槿便问:“太医大人,我嫂嫂还好吗?”

“夫人是否误用了性寒之物?”

“是。”

“那就是了。夫人脉搏虚弱无力,有气血亏损、寒凝血瘀之状,若不及时调理诊治,往后恐会留下大患。”

“怎么会这样?”柯槿惊道,“我们府上的食物一向都是很仔细的,嫂嫂和我吃的也是一样,怎么就误用了不好的东西?”

太医不敢揣测,也不敢深究,只道:“这个我便不知了,好在还不算太迟,待我开一副药方,只要每日按时吃,还是能调理好的,只是需要一段时日。”

柯槿呼出一口气:“那就好,还请太医给我们再开个药方。”

“姑娘客气了,这里没有纸笔,也不方便,我去尚书大人那里写,也刚好再给大人看看,便先告辞了。”柯槿起身要送,太医也是摆摆手,“姑娘停步,我识得路。”

柯槿又走回清沅身旁,要牵她的手:“嫂嫂,你……”

那张被抓得皱皱巴巴的纸团掉在了地上,柯槿疑惑一声,弯身捡起,展开默念:“和、离、书……嫂嫂?”

她嗓音一下哽咽了,紧紧捏着和离书,紧紧盯着她:“嫂嫂?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和离?”

清沅垂下眼,忍住即将决堤的泪水。

“嫂嫂……”柯槿低声抽泣,“嫂嫂和大兄感情那样好,怎么就要和离了?是不是那天的缘故?大兄不喜欢嫂嫂和我们一起胡闹?我们以后不来吵嫂嫂了,嫂嫂不要和大兄和离好不好?”

“不关你们的事,我和他之间,原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嫂嫂,嫂嫂。”柯槿看着她,眼泪忍不住往下掉,边掉边用帕子堵,“我原本还以为嫂嫂觉得我们是小孩子,才总不愿意提起大兄,原来嫂嫂真是那样想的……可是这是为何呢?嫂嫂是不喜欢大兄吗?大兄他是有些严肃,可他不是故意这样的,嫂嫂看到了,他平时待我们也十分严肃的,大兄其实是很喜欢嫂嫂的,嫂嫂不要生他的气……”

“我和他,已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嫂嫂……”柯槿伏在她肩头大哭。

她看着那张沾了血迹的和离书,眼泪也一滴一滴往下掉。她赢了吗?好像没有。她痛快了吗?说出最后那一句的时候,她的确是痛快的,可那些血滴往她脸上喷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