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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似的拍拍奚从霜肩膀安慰她:“人都这样,年轻时年少轻狂,感觉无人能敌,不让做什么偏要去做什么,非要干一番大事业证明自己。”

“澄之,其实我与你岁数相当,你安慰错了。”奚从霜微笑着,手按住肩膀上的手背,握住。

荀随凰手背一热,蓦然瞪大眼睛:“……”

完了,她又要犯怪病了。

最后将军忍辱负重,被拉入暗巷,她坚决不接受被握着手走到将军府门前,门房是个大嘴巴,肯定要传得满府皆知。

那灯笼还是被荀随凰提回了家里,挂在飞虹院书房里当装饰,里面的灯油燃完,她也没放新的,只当摆件挂在那。

谷代芳见了,震惊不已:“原来昨晚上一摆出来就把青蟹灯赢走的时将军您啊。”

荀随凰最近一直忙着写奏折,头也不抬道:“不是我,人送我的。”

谷代芳戳戳螃蟹螯足,惊讶道:“谁送礼那么寒酸,给您送一个灯笼?”

荀随凰:“奚宗主。”

谷代芳呛咳:“谁……咳咳咳咳!”

荀随凰以为她没听清楚,又重复一遍:“奚从霜,哦对,她大名奚嫣。”

都怪对方好好的,问她的字是什么意思,昨晚上不小心梦见她娘,非说她非礼姑娘,拎着扫帚追了一晚上。

明明她才是被非礼的那个!

谷代芳不解且震惊,尊称都忘记用了:“你怎么跟她混一块去了?”

差点写错一个笔画,荀随凰一搁笔,皱眉道:“说什么胡话?”

书房外就又多了一个凉快的人,将军是个好人,总怕自己下属热着,就喜欢叫人出去凉快。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红豆不高兴了好几天,一提到螃蟹或者灯就脸色突变,怏怏不乐蹲地上拔杂草。

薅秃了一片地,她也哄好了自己,又恢复往日高高兴兴的模样。

因为宗主让她准备回永都,不继续在伏州待着,要是宗主说回冰州而不是永都,她会更高兴。

说是两天就是两天,两天后,奚从霜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伏州。

离开前还得给监军太监一点交代,总不能去了一趟将军府,什么事情都没干,空着手就出来了。

于是她写了一封信过去,厚厚的一封。

信被人送到知州府上,监军如获至宝,没想到这么厚一封的罪证。

结果一打开,好几张叠成一叠的银票掉了出来,轻飘飘几张就有几万两。

监军:“……”

他看了银票好久,双眼发直。

猛然想起什么,抽出信封里薄薄一张纸,上书:某辜负大人所托,奈何将军对我防备过甚,不得有法,恰逢信王来信召回,实在惭愧,唯有薄礼补偿。

薄礼,几万两。

太监在宫中做事,怎么说也是见多识广的,他不如他干爹得力显眼,也是吃了几口汤。

现在突然被人塞了一个喷香酱肘子,当然晕乎。

“干爹,您在屋里不?”

门外传来敲门声,监军迅速收起桌上银票,收进内袋中,清清嗓子才道:“进来吧。”

奚从霜光顾着想给自己解毒的药方,和想荀澄之为何会走向那样的结果,连敷衍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几万两不过是她的九牛一毛,半点不心疼,先堵住太监的嘴。

若是就这样回去,肯定不行。

信王有召也是她的两边糊弄,奚从霜决定到下一个客栈就写一封信去冰州,早做部署。

正沉思着,马车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她没有太在意,以为同是赶路人。

一阵风吹进了马车内,伴随着红豆的大呼小叫,荀随凰带笑的脸出现在车窗之后。

“还好,我没来迟。”

哑巴马夫啊啊叫唤,看见车旁熟悉的人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闭上嘴坐回原位。

车内的奚从霜没想到她会打马而来,看了她好一会,确认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