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辛苦,因为每次叫你哥哥我都害怕出错。”
倔强地昂着头,路枕轻声说。
“谢谢你跟他长得一样,你每次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觉得是他回来了。”
“哥哥,你能不能偶尔温和地笑一笑,或许你就是他了。”
乔慕鱼喘了口气,“所以你逛商场是在给他挑礼物,没买蛋糕不是因为太贵,而是他吃不上?”
“如果知道哥的墓地位置,我会买一条领带送给他,因为我想看他穿西装。”眼泪滚滚而过,路枕屏息仰首,“如果知道哥的墓地位置,无论蛋糕多贵哪怕倾家荡产我也会买。”
“他不喜欢吃金皇后,他喜欢吃玫珑瓜。”
如他所愿,乔慕鱼笑了,同时松掉桎梏住下巴的手指,委身在沙发一侧坐下。
路枕爬起来,想走,乔慕鱼强行将他按回沙发。
客厅灯光璀璨,温暖如春。
“你挺残忍。”乔慕鱼心平气和,“对我很残忍。”
近乎半分钟的沉默里,路枕亦冷静,“我们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共处,是你把平衡打破了。”
“平衡?”乔慕鱼冷嗤一声,“你把我跟他混为一谈的时候想过平衡吗?”
“没有想过,因为我没办法区分你们。”路枕说。
“不要撒谎,路枕。”乔慕鱼言简意赅地说,“你一直都分得很清楚。”
“没有撒谎。”
乔慕鱼冷笑道,“顾屹为操.过你么?”
刹那,路枕脸上血色悉数褪尽。
“那晚在北京,你躺在床上——”
“住嘴!你住嘴!”路枕惊恐大叫起来。
眼神相当轻蔑,乔慕鱼说:“那晚你躺在床上用腿勾着我的腰,高潮的时候叫了我很多次哥哥。”
“一会儿说受不了,一会儿说不要。”
路枕浑身抖如筛糠。
“问什么你都答应,让你抱紧我,你就抱紧,环着我的脖子小声叫。”
“让你不要吸,却吸得更厉害。”
“中途你跪在浴缸说膝盖疼,我是不是让你躺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没反抗?”
“浴缸的水被你踢掉了大半缸,地面全湿了。”
“最后意识混乱到讲胡话,羞耻得想尿尿不敢说,是不是求着我,叫了我一遍又一遍哥哥?”
乔慕鱼一字一句地拷问:“在那种情况下你都分得清我是谁,现在你说分不清,是不是太荒谬?”
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已经将手心掐出血痕,路枕咬紧了嘴唇,不愿回答一个字。
这些隐藏在脑海深处模糊的画面在乔慕鱼一件件提醒下,仿佛变得有迹可循。
他立刻起身离开,乔慕鱼却将他锁在怀中,一手环住腰身,一手紧箍肩膀,路枕完全动弹不得。
知道全身上下哪里最敏感,所以乔慕鱼用温热的嘴唇反复擦着他的耳廓,“别出声,要是让阿姨听到你该怎么办?”
阿姨早已休息,尽管不会乱走动,但他们这是在半公开的客厅!
无法逃离,路枕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放开我。”
“叫什么?”乔慕鱼强调。
“哥哥,你放开我。”路枕小幅度颤抖着。
“这种时候就分得清了?”乔慕鱼语气傲慢,“路枕,现在想想平衡这个词。”
背对着坐在怀中,路枕看不见乔慕鱼的神情,全身感触仿佛都在跟喷洒于后颈、耳尖的呼吸共鸣。
箍在腰间的那只手陡然松开,将宽松的裤腰下拉了点。
乔慕鱼低下头,湿热口腔完全包裹住路枕整个耳朵,舌尖游走于起起伏伏的轮廓。
他咂摸出靡靡水声,察觉到掌下之人越发抗拒,也发现掌下之人没有逃脱生理冲击。
话音虽含混不清,但乔慕鱼冷静提醒,“这个时候有没有想起平衡?”
路枕颤抖着崩溃:“别碰我!”
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