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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后,唇舌终于离开耳廓,来到闪着细碎湿光的鬓角,细细密密地亲吻着。

手上带着狠狠惩罚的意味,乔慕鱼掷地有声说:“嘴硬的东西,这才几分钟,坐都坐不住了?”

彼此呼吸交错之际,路枕没有回避,迎着乔慕鱼的目光。

第一次是醉酒糊涂,第二次是浅尝辄止,如果发生第三次犯禁,还能找什么借口喊停这场荒唐的发酵?

眼前没人考虑这些,路枕准备当最下流的猎手,偏偏披上绅士的伪装。

“不赶我走,也不反驳,光看着我干嘛?”他凭借野性制造问题。

“你要允许我吗?”

偌大的休息室就剩下他一个人。

桌子上都堆满了各种装着物料和道具的箱子,乔慕鱼拿着盒饭随便坐到一张梳妆台前,拆开塑料筷子,默默填起自己早已饿扁的肚子。

半长不短的假发实在碍事,他又怕吃饭时把它弄脏,索性连着发网一起摘了下来,蓬松的黑发散落出来,总算可以稍微透透气。

凉掉的盒饭着实没什么饭张力,乔慕鱼兴致缺缺地扒了两口米饭,又吃了几块土豆牛腩后,拿起手机,才看到自己男朋友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路枕】:你还在漫展里吗?

乔慕鱼叹口气,回了他一长串一言难尽的省略号。

然后指尖敲击屏幕,正想跟他详细吐槽一番自己今天被抓壮丁的事,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拧开。

乔慕鱼听到身后的动静,下意识扭头看去,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门口的路枕跟他撞上视线后,目光轻轻跳动一下,几乎是怔愣着没敢上前。

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节日,这么张扬捧着花的人轻易就吸引了周遭好奇的目光。

方昱站在寒风中却不觉得冷,只因他一心在为即将要发生的事紧张而兴奋地等待着。

忽然,手机屏幕闪了下,置顶聊天框多出一条新消息。

【乔慕鱼】:学长,我出电梯了,你在哪?

方昱一边低头打字回复他,一边又急切地转身朝大厅走去。

他没顾上看路,不小心跟迎面走过来的一个正在打电话的高挑身影猛地撞在一起。

手里的玫瑰花没抱稳,和手机一同哗啦掉到了地上。

方昱第一反应是去捡起自己的手机擦了擦屏幕。

而落在脚边的那束玫瑰被另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拾起,戴在腕骨处的名表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流光。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五官俊朗,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外套着件深色呢绒大衣,衬得他的身姿分外落拓高挑,举手投足间带着不言自明的矜贵气质-

奔前跑后一下午,乔慕鱼出了一身汗。

他洗了个澡,却毫无胃口不想吃饭,心里总想着项链丢了的事,做什么也提不上来劲,干脆早早地关灯上床睡觉,企图靠睡眠把烦心事忘却。

夜色静谧深邃,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他不住翻身的声音。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一个多小时的馅饼,还是没能把自己哄睡着。

刚叹了口气,他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什么动静,好像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乔慕鱼猛地从黑暗中睁开眼睛,吓出一身冷汗。

这房子该不会是,真有鬼吧!

他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摸黑摘下挂在床头的那张辟邪符,紧紧攥在手里保命。

可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离他的房间也越来越近,看起来目标十分明确。

乔慕鱼心如鼓擂,紧张地吞了吞口水,觉得这样坐以待毙不是个好办法,他壮着胆子起身,抱着枕头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准备给对方来个先发制人。

两秒后,门锁从外面被轻轻打开,乔慕鱼二话没说,一把将枕头朝对方脸上重重砸去,捂着他的脸把人狠狠撞到墙上堵住。

“唔!”

对方微微吃痛,一手扯开枕头,一手揽过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