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正是本督催坐马,

何处的人儿闹喳喳!”

白懿行愣愣看着石台上。

谢经理平常说话的声音是温和而低磁的,这一刻却不输于锣响。

犹如银瓶乍破、铁骑突出,穿透力可怕。

村民也安静下来。除了看新鲜以外,白懿行想,显然还有一个原因。谁也不知道他还要不要唱,假如他唱下去,谁说的话都要被他淹掉了。

人类,还是谢经理这样一个看着蛮清瘦的人类,怎么能发出那种压倒性的声音?

声音又去了唱腔变成平日温和款款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