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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类卿 绣方 156876 字 2个月前

,随后施施然落在她的乌睫。

萧庭訚伸出手拂去落在她乌睫的琼花,可沈微渔踮起脚尖,逐步拢紧脸颊。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面颊,思绪如窗棂外的狂风,正不断侵蚀内心坚不可摧的念头。

直到沈微渔乌黑的睫毛颤抖,他伸出的手,不经意碰到她的眉眼,指尖的温热,似乎在催促他欲要做何?

沈微渔正跟他说话,见他一言不发,心下困惑,凝眸对视,却见他的眼底酝酿着狂风之前的风暴。

她的心猛然一跳,生出想要拔腿就跑的念头。

这念头还没有付诸行动,萧庭訚却俯身搂住她的腰,将她困在美人榻,唇间轻点,而后松开。

沈微渔还没有松口气,眼前的萧庭訚露出属于天子的强势威严。

“朕在冒犯你。”

他的声音如戛玉敲冰,尤为好听。

可当发出这声音的主人,在撂下这句话,气势汹汹地俯身吻住她。

阁楼顿时传来“呜咽”声。

沈微渔纤柔的十指被他死死扣住,无法挣扎,只能被萧庭訚扼住后腰,承受来势汹汹的缱绻。

她的小腿被抵住,罗袜与云锦如意绣花鞋扔在一旁,矮几的瓶花顷刻碎在地上。

窗棂风雨连绵不绝,阁楼罗帐飘飘。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微渔被放开,小腿已经麻木,唇间嫣红糜烂,稍稍一抬眸,柔情绰约。

萧庭訚视线一沉,又扣住她的下颌。

沈微渔都还没有从喘息中松口气,转眼又被引到清欲的旋涡之中。

等到彻底回过神,风雨停歇,沈微渔的衣裳皱巴巴,更遑论萧庭訚的腰带与衣襟都在她挣扎中被扯得歪歪扭扭。

沈微渔瞥见他的下颌还有自己抓伤伤痕,脸颊微微烫红。

萧庭訚好似不知情,整了整衣襟,又恢复之前居高临下的帝王。

“陛下,令牌。”沈微渔担心萧庭訚忘记这件事,左右环顾,在一旁拾起令牌,递到他的面前。

萧庭訚睥睨这块玄鸟令牌,又见她双眼水盈盈,脸颊残留绯红,旋即淡淡道:“好。”

他接过令牌,默许沈微渔的话。

沈微渔趁此机会道:“我过几日能出未阳宫,去御花园走走吗?”

“嗯。”萧庭訚惜字如金道。

沈微渔露出笑容,惊觉腰间有寒风灌入,垂眸瞥去,萧庭訚却俯身,指尖残留温热,随后系起玉腰带。

她的腰肢纤细,被玉腰带轻轻收拢,像是掐出皮肉的汁水,盈盈一握。

沈微渔别扭地动了动。一贯伺候人的萧庭訚,此时却在伺候她系腰带,心中诧异,还有几分不适感。

可她一动,萧庭訚哑声道:“别动。”

她身形纤细,微微一动,萧庭訚给她系到一半的玉腰带一下子滑落。

萧庭訚为她重新系上,余光不经意间瞥到凝脂雪肌。

她竟没穿里衣。

萧庭訚袖长如玉的手一顿,掌心里的玉腰带变得灼热。

他也顾不上其他,匆匆忙忙系好,冷着脸离去。

沈微渔望着系得歪歪扭扭的玉腰带,眉头一皱,重新解开系好。

刚刚萧庭訚怎么走得那么快?

她疑惑地解开玉腰带,眉梢瞥见莹白的肌肤,忽然想起今日起得早,仗着不出楼阁,也没穿黑衣,反正天气冷,外头穿得也多。

但——

他刚刚是不是见到了。

任是再好的性子,一想到萧庭訚会看到,她不敢细想下去-

齐保回到居住之地,环顾四周,与他同住的蔡公公估摸今日当值,不知今晚不会回来。

他一边想,一边来到烛台,用火折子点起蜡烛,从衣袖里翻出一封信件。

信件没有字迹,哪怕拆开也是空白一片。

齐保见怪不怪,将信放在烛台上轻轻一拂,很快上面出现了几行字。

他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