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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我觉得他也没想那么多,可能就是缺钱了。”

反正贪官家有钱,时不时宰一个。就跟存银行里取钱似的,缺钱了抄一个,没缺的时候就先放着。

她把自己想的跟白蔷说了,换来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你还是别说了吧,我害怕。”

白蔷叹了口气:“跟你讨论这些问题,我宁愿回去写我的大纲。”

“一郡的庶民,自然是比不上整个江山。”朱津并不恼,反而笑了,温言道,“陛下被困在这后宫的方寸之间,又跟那些妇人学了许多仁爱礼教,学了一副好心肠,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啊。”徐鸯也笑了,道,“正因朕……怎么说的?‘妇人之仁’,是吧?因此自然也是亲近太后,而厌恶卿的。卿若是想要朕亲手捧上那方玉玺,最好还是死了这心吧。”

“……不妨事。臣所求,自然不是那小小的一个印章。”朱津笑意不改,迈了半步,到那御案之前,微微俯身,同徐鸯对视了一会,直到徐鸯面上强撑出的笑也僵了,汗毛直立,几乎想唤人进来,他才挽起袖子,握住徐鸯的手,缓缓地勾了那御批上的一个错字,方轻柔地,仿若呓语一般地道,

“陛下还小,还未及冠呢。那些深宫妇人教的,不拘是什么……臣都会一一替陛下改过来的。”

第 57 章 穆广(一)

那回后,朱津反而容她见了徐太后一面。

徐鸯窝在徐太后的膝头,顾不得四周还有宫人在看,便已经红了眼眶。好在是眼中无泪,才没有真哭出声来。

徐太后却满脸镇定。

她挥退了左右,缓慢而坚定地捋着徐鸯的后背,轻声说:

试了半天,还是写不出半个字。

白蔷憔悴了许多,沧桑地趴在铺在桌子上的白纸上。

报馆的后院,虽然明面上的报馆业务还没有开业。刚从暗卫转职的几人还是闲不下来的忙碌着。

除了放在内院房中的印刷设备,这半天的功夫,后院的门厅内又新添了不少物件。

有放置武器的木架,上面还放着一看就是从暗卫所带出来的,暗卫制式的刀枪剑戟,样式还很齐全。

铜翅坐在一旁,细致地整理带出来的暗器,小刀匕首,银针飞刺,细细地都擦拭过一遍后,又往上涂抹颜色不详的不知名液体。

另一边放置了箭靶,银翅正一动不动地拉着满弓瞄准靶心,直到手臂再也坚持不住了,方才放手射中靶心。

白蔷目光从这一头转到那一头,金翅淡定自若地抡着两个又大又沉的石墩,白蔷的视线随着石墩一上一下均匀运动。

压力更大了……偏偏三人还一副忙碌得理所当然的模样。

同为遣散失业人士,你们为何这么优秀。

就像是一个宿舍里其他人都在准备考研努力看书,你也就不好意思玩游戏一样。

感受到了浓厚的卷意,白蔷痛苦地爬起来面对半截空白的纸张。

……不行,她现在脑袋比这白纸都要白。

等到徐鸯拎着印刷机新试出来的样本溜溜哒哒地过来,本想让其他人先看看,走到院中才发现都在忙着呢。

其他三个自顾自锻炼的暂且放在一边,白蔷坐在桌子边,一边咬着毛笔头一边皱着眉写字。

看着她写几个字就要挠一下头的样子,必然不太顺利。

徐鸯歪了歪头,脚尖放轻了,无声息走到还在憋卫数字数的白蔷身后探头一看:

“——xx健壮的手臂险之又险地抓住向自己射来的弓箭,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像小山般隆起,野兽般的眼眸向弓箭袭来的方向看去。yy站在城墙高处,俊朗的脸庞敛在又一次拉满的满月弓之后,他邪魅地一笑,箭尖直指xx的头颅,势在必得。”

她念的白蔷头皮发麻,连忙阻止。可惜徐鸯的身手比她好多了——

念到“手臂上的肌肉像小山般隆起”——金翅放下手里的石墩,若有所思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