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念到“箭尖直指头颅”——银翅手里的弓箭射歪,掉到了地上。
徐鸯边念边笑,身子都笑歪了,拿着纸的手不停地在抖。白蔷羞恼红了脸,气急败坏地就要把她嘴捂住。
“……哈哈,还有。在这焦灼气氛一触即发之时,城墙另一边奔过来一名娇俏的女子。xy含泪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喉咙:‘你们,不要再为我打架了!你们再打下去,我宁愿去死!’”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徐鸯的嘴被白蔷死死捂住,最后一个字还笑破了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唔……”
白蔷根本不敢回头。
院里的木架子旁,正好在擦拭匕首的铜翅,缓缓放下手里的拭布:“诶……?”
白蔷瞬间感觉到了如芒在背。
徐鸯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吭哧吭哧”的笑声。院子里其他三人的动作全停了,虽然不曾转头,但也能想到是在朝这边看过来。
白蔷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徐鸯的眼泪都快笑出来,手里拿着的白蔷的话本草稿止不住地颤抖——笑的。
这居然还有性转!
虽然话本里的名字都不一样,也没有特别的特征指向,但这院子里也就他们五个人,除了写话本的白蔷本人,刚刚人没在的徐鸯,剩余的三人连话本里的兵器都对上了号。
金、银、铜翅:……
这写的是他们吧。
一时间,院里的气氛真如同话本里写的那样剑拔弩张了。白蔷连连摆手:“我可以解释!”
快把手里的兵器放下!
白蔷欲哭无泪,旁边的徐鸯仍然觉得热闹不够,兴致勃勃地开始试图和人讨论其中的剧情:“这话本是什么意思,两男追一女?这女孩喜欢其中的谁?”
铜翅想到刚刚话本里的女子,貌似,可能,也许,就是自己。慌里慌张地站起身,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放出哐当的一声。
其余两人的周身气压更低了。
白蔷:……你可住嘴吧。
她讪讪地一笑:“这不是要上报刊的那版,我只是在练习呢。只不过实在写不出来,我就想着先从身边人找找灵感,写个别的练习一下……”
徐鸯摸着下巴:“我觉得写的挺好的,要不就定下是这篇了?”
三人本来稍缓下来的神情,因为她的话再度紧张起来。
铜翅:“这……”
银翅:“绝对不行!”
白蔷撇清自己的关系:“不不不,这只是我的练习用的,我绝无此意。……如果登上报刊了,那就是她的错!”
伸手一指徐鸯。
谁知道徐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还在说着:“真不行吗,我觉得可以诶。我是报刊老板哦,我有一票选择权。”
眼神清澈且无辜,只一旁拿着纸张的手,在几人看过来的瞬间,耀武扬威地扬了几下。
白蔷:她怎么忘记了,这人就喜欢看热闹的。
平时在暗卫所里,十场吵架九场有这人暗搓搓攒局的身影。
不是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再装作无意地提起一句引发两拨人的争端,就是在两方对峙的时候,窝在一旁煽风点火。
等真吵起来了,她再躲到一边去,兴奋且激动地旁观。就差把打起来,再吵凶点的心声喊出来了。
偏偏就这样,她还能每次都能挥一挥衣袖不染一点灰尘的全身而退。
让白蔷每次看到都啧啧称奇。
就这样,这人还暗地里跟自己吐槽,宫里没有趣味,一点都不热闹之类的。
所以才在这人出现在宫外接了联络任务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以她之前就很跳脱的个性,在暗卫人员变动这么大,好不容易能出来的现在,她要是能安安分分呆在宫里才奇怪了。
现在到了宫外,忙着报刊的事,多久没见着徐鸯惹事,自己倒是忘记了她惹事的能力。
白蔷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