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好吗?”
“我也可以叫哈日朗过来。”
拓跋苍木冷硬的下颚线紧收,看起来固执得要命。
沈玉竹坦言,“除了我,旁人我都不放心。”
“为何?”拓跋苍木面露不解。
沈玉竹不能解释他是为了拓跋苍木而来,这天下不管是谁都有可能背叛拓跋苍木,但绝无可能会是他。
“不为什么,你就当我小心谨慎,总归我不会害你。”
沈玉竹看着拓跋苍木幽蓝的眼睛莫名心烦意乱。
“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拓跋苍木能感觉到沈玉竹一直以来对于他安危的在乎。
“我不会再阻止殿下。”拓跋苍木低垂着眼,沈玉竹只是救他心切罢了,他不该如此不识好歹。
“可是,我值得殿下以身入蛊救我么?”
沈玉竹略一挑眉,“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不许妄自菲薄。”
想到方才林青风还未出现之时拓跋苍木所说的话,沈玉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还是之后再问好了。
*
等他们二人再从外面进来后,拓跋苍木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林青风暗自思衬,殿下这是将人哄好了?
“那我这就开始试血。”
沈玉竹点头后,林青风就拿出了一枚细针,“现在我要取殿下的一滴指尖血。”
他们二人都自动将一旁的拓跋苍木无视,拓跋苍木泄气地背着长刀靠着桌沿,知道他拗不过沈玉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只是在取血时,拓跋苍木站在沈玉竹的身边,突然冒出一句。
“殿下怕疼,你下手轻点。”
林青风额角一抽,好好好,他轻点,真是没眼看。
他取出一个瓷瓶接住沈玉竹指尖落下的一滴血后放在装有王蛊的盒子旁边。
里面的蛊明显躁动起来,盒子在桌子上震颤。
“看来王蛊似乎对殿下的血很是满意啊。”
林青风见到此景有些纳闷,古书上曾说王蛊都挑剔得很,尤其是认主时肯动一动就不错了,哪有今日这样激动到似乎想要破盒而出的情况。
这殿下果然是个怪人。
林青风将盒子打开,一只青绿色的小虫从盒子里爬了出来,往瓷瓶所在的地方游走。
沈玉竹原本看到这蛊虫还有些害怕,可当看到那蛊虫怎么也爬不上瓷瓶、没爬上一半就会落下来,然后急着打转的样子时忍不住笑出声。
这蛊虫怎么看着有些呆?
林青风帮了它一把,将瓷瓶倒下,这下子蛊虫很快就爬了进去,再出来时,身上已变成了如血般的红色。
这便是已经认主了。
沈玉竹看着那喝足了血想往他指尖伤口里钻的蛊虫。
想到之后他的体内就会有这么个存在,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但拓跋苍木就在旁边看着他,他若是露出一丝怯意,这人定会阻挠。
沈玉竹硬着头皮将手放在桌上,看着那血红蛊虫钻进了他的伤口中,很快就消失了,仿佛已经融入了他的体内。
“殿下可有感觉到什么不适?”林青风看着王蛊消失后问道。
拓跋苍木也神色紧张地看着他。
沈玉竹动了动手指,又感受了下周身,“没什么感觉,若非亲眼所见,我恐怕都不知我体内已有了蛊。”
这恐怕就是拓跋苍木多年来都未能察觉的原因。
“可我该如何控制它来压制拓跋苍木体内的蛊呢?”这才是沈玉竹最关心的事。
“王蛊所到之处,可以压制所有的蛊,无需殿下刻意控制,只要拓跋苍木蛊虫发作的时候你呆在他的身边即可,最好是寸步不离。”
林青风出于某种“好意”,又补充了这最后一句。
沈玉竹与拓跋苍木对视一眼后移开视线。
“好,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