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浇水。”
沈玉竹张了张唇,“拓跋苍木,你是信不过我吗?”
“不是。”拓跋苍木看着桌上那个盒子,如果要将此物种在沈玉竹的体内,那他宁愿不治了。
“殿下,若是它失控了该怎么办?你救了我又有谁能救你?”
沈玉竹没想到原来拓跋苍木是在担心这个,他神情轻松地笑了笑。
“你说得这些都是不一定会发生之事,眼下还是为你压制了体内的蛊要紧。”
“这在我眼里不是要紧之事。”
拓跋苍木想将那盒子毁了,再将体内的蛊挖出去,他不愿受此操控,但更不愿将沈玉竹拖下水。
沈玉竹见他抬手伸向那盒子,眼皮一跳连忙捉住他的手腕。
“你这是想做什么?我之前不是早就同你说过了吗?你不用对我的选择有任何负担,这都是我愿意的。”
“可我不愿意。”拓跋苍木一字一顿道。
“殿下为何从不懂得珍视自己的身子?是觉得无论如何也活不长所以认命了,还是在这世上没有在乎之人所以早将生死看淡?”
“我……”沈玉竹张口欲言,拓跋苍木却接着道。
“殿下不在乎,可我在乎。”
拓跋苍木执拗地看着他,眼底有让人心惊的偏执占有,“殿下的命是我的。”
第44章 心神
就在二人僵持之时。
原本说是要去药园给药草浇水的林青风突然从门外探头, 且脸上丝毫没有偷听人说话的不好意思。
“那个,我打断一下啊,”林青风抬脚踏进门槛。
“种蛊真的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南蛮蛊术原本就是用来救人的。”
拓跋苍木冷眼看着他, “你又没中过蛊怎会知道那种感受?”
林青风被人叫了半辈子神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质疑他,不过这毕竟是好友赛罕的半个儿子, 忍住忍住, 他不跟年轻人计较。
“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是出声时林青风还是没忍住呛了一句。
“你体内的蛊之所以会折磨你,是因为拿着母蛊的人在作怪, 还有,王蛊可是唯一不分子母蛊的南蛮蛊首, 珍贵异常,我肯拿出来给你们都是看在我师父当年遗言上。”
这北狄来的小子忒没见识,竟然还质疑上了南蛮蛊术。
“他老人家走前曾说,南蛮横遭此祸, 想必那群得到了部分南蛮秘术的人定会用此术害人,若是以后遇到被蛊术所害之人来南蛮求救, 让我定要全力救治,这毕竟是南蛮种下的因。”
王蛊那可是全天下都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拓跋苍木把它看作是什么害虫一般, 简直岂有此理。
林青风说完, 连忙将桌上装有王蛊的小盒子拿在手中, 这玩意儿可是宝贝, 不能让这小子给嚯嚯了。
*
沈玉竹看出了林青风的些许怒气,连忙解释, “您误会了,拓跋苍木只是担心我出事,并没有恶意。”
“哼,这王蛊入体也不是什么人都行的,需得这人的精血它愿意接受才行。”
林青风瞥了拓跋苍木一眼,随后又看向沈玉竹,“不如殿下先试试,看王蛊是否愿意亲近殿下。”
“不可……”拓跋苍木这回刚出声,沈玉竹就给他打断,“你跟我过来。”
沈玉竹往门外走去,拓跋苍木收声跟在他身后,屋里的林青风耸了耸肩,啧。
*
“你没有听到方才他所言吗?那蛊并不会伤害我。”
沈玉竹止住脚步,站在园中。
“拓跋苍木,你这回能不能听我的?”
“我哪回不是依着殿下的意思?但这蛊实在神秘,我不敢赌。”
哪怕林青风说得再好听,拓跋苍木自己就经历过那种失控的痛楚,他始终对这蛊存着分警惕。
沈玉竹看着他,无奈扶额,“现在在此的只有我,先让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