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不徐洗牌。
手边茶杯水雾潺潺,氤氲出一室暖意
之后六天,除了夜间休息,其余时候乔钰都在马车上度过。
她们有时候打牌,有时候下五子棋,更多的时候比谁背书背得快,比谁先解出数学题。
乔钰倒是想看书,然马车摇晃,稍微看一会儿眼睛就受不住了。
为了保持良好视力,三人只得作罢。
赶考的第三日,有山贼拦路打劫。
对方虽手持长刀,却是一群实打实的花架子,五个镖师出手,将对面十多人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正月二十二,马车行至一处码头。
“公子,从这个码头上船,八天后上岸,再走四天就到京城了。”
车夫送过不少举人进京赶考,接下来怎么走一清二楚,看在乔钰三人脾性俱佳,钱也给得爽快的份上,离开前如是说道。
“多谢马叔,一路顺风。”
车夫马叔乐呵呵摇头:“老马祝您三位也一路顺风,来日都能做大官!”
漂亮话谁都喜欢听,乔钰亦无法免俗,面上带出哭意,目送马车远去,这才看向好友:“先找个地方吃午饭,吃完饭再去找船。”
码头边停着许多船只,有专门载客的大船,远远瞧着很是壮观,也有属于私人的,外观华贵,隐约可见身着锦衣华服的男女在仆从的簇拥下上船。
夏青青见状,不由咂舌:“也不知哪条船去凤阳府。”
从此地一路北上,离京城最近的一处码头位于凤阳府。
上岸后转陆路,四日后即可抵达京城。
乔钰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有许多背着书箱,风尘仆仆的举人:“赶考的不止你们三人,只管跟随大部队即可。”
码头边就有酒楼,入内后将将坐定,小二便迎上来:“三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三人商议着点了几道菜,乔钰瞧着小二堆满哭容的脸,心思一动:“小哥可知今日哪条船去往凤阳府?”
小二瞄到桌旁的书箱,哭容越发热情:“真是巧了,小的二哥就在去往凤阳府的船上做工,不出意外的话,那船应当停在最西边儿,一个时辰之后出发。”
乔钰取出几枚铜板:“多谢小哥。”
小二高兴坏了,动作麻利地收起铜板,一甩肩头的布巾,小跑着去了后厨。
夏青青竖起大拇指:“厉害,不过你怎么知道她知道哪条船去凤阳府?”
乔钰抿一口茶,雾气缭绕,朦胧了她清隽的面孔,口吻平淡:“进来的时候你听她与人交谈,说她二哥今天不跑船,没法帮另一人捎信去凤阳府。”
夏青青啊了一声,似真似假道:“你以为你是掐指算出来的。”
乔钰:“”
孟元元:“”
说话间,小二送来一碟花生米:“三位客官快尝尝,刚出锅的,可香可脆!”
乔钰把花生米推到夏青青面前:“闭嘴,吃你的。”
夏青青噎了下,低头委委屈屈吃花生米。
乔钰简直没眼看,索性别过脸喝茶。
孟元元:“”
饭菜很快送上桌,三人吃饱喝足,小歇片刻后背上书箱,去小二所说的最西边找船。
到了地方,几个汉子赤膊往船上搬东西,寒风凛冽,她们却汗流浃背。
等她们搬完东西下来,乔钰上前:“请问这艘船是去凤阳府的吗?”
汉子擦了把汗:“是去凤阳府,待会儿就走。”
乔钰谢过对方,回头道:“过来吧,就是这艘。”
三人行至艞板前,付了船钱,满脸横肉的汉子递给她们三份小扎:“别弄丢了,开船之前要检查。”
“知道了。”
乔钰把小扎贴身放好,从艞板登上船。
镖师紧随其后。
“好多人。”
“船上居然有鸡鸭鹅,那边还有一只羊。”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