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晕船又不幸染上风寒,那才是雪上加霜。”
夏青青心虚理亏,讷讷道:“你错了,下次”
迎上乔钰好整以暇的注视,夏青青一激灵:“绝没有下次了,你保证!”
乔钰满意摇头:“甚好。”
夏青青活泼好动,在私塾在家都闲不住,自然感觉不到冷。
而眼下马车漏风,人又行动受限,干坐着如同置身冰窖之中,稍有不慎就会受寒。
乔钰有心让夏青青吃一记教训,长长记性,便任由她衣着单薄地上路。
乔钰把手揣进袖中,慢声道:“等到了府城,找镖师的时候顺便换辆马车。”
举人进京赶考,走陆路会遇到山贼,走水路则会遇到水匪。
出于安全起见,三人商议后一致决定找镖师沿途护送。
至于马车,清水镇上对外租赁的马车大多简陋,内里空空如也。
接下来的陆路至少要走六七日,乔钰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不会在出行工具上亏待自己。
夏青青深以为然:“乔钰说得对,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
孟元元没什么意见,取来自己的书箱,打横放倒,毛笔铺在上面:“车程漫漫,不如玩一把五子棋?”
毛笔是最劣等的毛笔,五子棋则是乔钰教给她们的,用来打发时间最恰当不过。
夏青青在书箱里摸索一番,翻出一副自制扑克牌:“还有这个!”
乔钰:“”
看着兴致勃勃讨论先玩五子棋还是先玩扑克牌的好友,乔钰摸了摸鼻尖,总有种带坏好学生的感觉。
“你们俩先玩五子棋,昨夜你被八宝闹得没怎么睡好,先睡一会儿。”
八宝仿佛意识到和铲屎官离别在即,半夜都赖在乔钰的房间不肯回窝。
乔钰舍不得训斥,只得陪她们闹了会儿,等消耗完她们的精力,已经接近子时了。
“睡吧睡吧,你跟青榕不说话。”
“多披件衣裳。”
乔钰应了声,取出备用的夹袄盖在身上,合眼睡去
下午,三人抵达府城。
夏青青和孟元元去找马车,乔钰眼神锐利,看人极准,负责去镖局找镖师。
乔钰还是去了乡试时的那家镖局,选了十个面相正直又不乏精明,身强体壮的镖师,签下契书,又付了一半定金。
离开前,乔钰叮嘱:“明天寅时去悦来客栈。”
“公子尽管放心,你们一定准时到。”
乔钰去镖局斜对面的悦来客栈,订好三间客房,夏青青和孟元元也来了。
“不愧是府城,这次的赁金是以前的三倍。”
“不过马车宽敞了一半不止,里头有一张小桌,店家还配了茶具和炭盆。”
乔钰根据号牌找到相对应的客房,推开门打量内部环境:“等到了京城,咱们可以直接买一匹马,置办一辆属于自己的马车,出门在外也方便些。”
“这主意不错。”
乔钰把号牌丢给两人,没说她购置宅院的打算:“放好东西下去吃饭。”
“知道了。”夏青青和孟元元异口同声地应。
三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四菜一汤一扫而光,回到客房后草草洗漱,然后倒头就睡。
翌日寅时,乔钰归还号牌,携着夏青青和孟元元走出客栈,镖师已经骑着高头大马等在外面了。
镖头见了乔钰,抱拳道:“三位公子。”
“出发吧。”
“好嘞!”
三人登上马车,坐定后车夫一甩鞭子,马车缓缓驶出。
夏青青燃起炭火,蹲在小桌旁烤火,兴冲冲地说:“这钱花得值。”
孟元元指了指她的宽袖:“收起来一点,别烧着了。”
夏青青依言照办。
乔钰泡了一壶茶,取出扑克牌放到小桌上:“吃茶打牌,岂不美哉?”
三人围桌而坐,乔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