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一样喂养灵兽,你可愿意?”
他愣怔住,想到以后不再是她的徒弟,怎么也不愿意应下。
嬴寒山以为他不愿吃苦,摇头离去。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他坚定不移的声音:“我愿意,但是这声师父我还是要喊。”
怀里的小兽“嗷嗷”叫了两声,想从她怀里跳下去。
嬴寒山没有阻止,它跳到苌濯身边,围着他蹦跳,亲昵地蹭着他的手。
似乎也知道他不会再走了。
他环抱住小兽,低垂的眼中露出属于少年的坚毅。
长风吹起嬴寒山的衣袍,寒衫如水。
她静静地看着蹲在脚下的少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寒黛的大嗓音:“宗主,不好了!齐公子晕倒在半路了!”
嬴寒山笑了一下:“你这个鸟宝宝能做什么呀。”
“说嘛。”
“嗯嗯,”她摸摸嬴鸦鸦的额头,“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的。”
嬴寒山把嬴鸦鸦梳理好的头发放下,再去看她的脸时,她已经靠着自己睡着了。
“有你这句话就好了,阿姊。”
第 319 章 一杯鸩?
夜中有客来访。
乌观鹭匆匆穿了官服出门,看到来人时还是愣了愣。
崔蕴灵没有乘车,只带了两个随从,三人都是骑马来的。
苌濯怎么也没想到,嬴寒山竟然没穿鞋。
她抬起细白的脚,“啪”的一下杵到他脸上,把他整个人都杵懵了。
她不光是没穿鞋,还没穿长袜。
抬脚的瞬间衣裙散开,连细嫩的腿都露了出来。精致的脚趾不偏不倚踩在他脸上,玉髓似的冰冰凉凉。
苌濯只感觉脑子里“哄”的一声,涨红着脸冲出去。
嬴寒山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寒黛“啊”地一声捂住脸,她才低头看着自己赤辣辣的双腿。
“宗主,你你你、你们在做什么?”
她不问还好,一问更显得他们之间有问题。额头寒筋暴起,嬴寒山用力砸下信封,“把苌濯给我抓过来!”
寒黛又想起,“宗主,这封信怎么回?”
怎么回?前世他们以此来讨伐她,声嘶力竭叫嚣着让她放人,今世送还回去,他们倒是不肯了,虚伪得让人恶心。
嬴寒山随手写了下一句“大可不必”,她还不知道此时的齐陵正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齐陵被送回宗门的第一天,就遭到了万经宗宗主齐万山的诘问。他并不关心他这些年过得如何,只在意:“嬴寒山怎么让你回来了?”
齐陵握紧凌霜剑,“我娘和小妹在哪?”
齐万山焦急道:“陵儿啊,你先告诉我嬴寒山有没有让我们还钱?最近寒雀宗到处催人还债,我们万经宗现在正在发展的关键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对这个三百万灵石便将自己卖出去的父亲,齐陵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不再询问,转身自己去寻,周围的弟子却齐齐抽出灵剑,将他拦住。
齐万山见他如此桀骜不逊,瞬间变脸,“齐陵,你要是还想你母亲和小妹好好的,就乖乖回去跟嬴寒山赔礼,听到没有?”
齐陵气得手都在抖,却要逼迫自己克制。母亲从小就教导他要忍耐,可是面对这样的人,要如何忍耐?
十五年未曾见过的父亲,关心的只有钱。自己和母亲在他眼里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比之寒雀宗,这里的人更让他厌恶万分。
“从你将我卖给寒雀宗起,你就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我要带我娘和小妹离开。”
齐万山还想拦他,齐陵直接一句:“你就不怕我是逃回来的吗?到时候寒雀宗问责,万经宗必会担上包庇之罪。”
这话果然让齐万山有所忌惮,他眼珠子一转,立马想到了解决办法。好言跟他说:“你娘病重,需要仔细修养,你要带她走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