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太大,崩断了绳索,还像小时候一样扑到他怀里。
苌濯抱着它,突然就委屈得想哭。
她送的灵兽都比她在乎他。
他抱住它庞大的身躯,想带它走,焱兽也听话地跟他走,没走几步就被寒黛给拦下。
“少主,宗主说你不能把它带走!”
是啊,她什么都不让他带走。他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走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苌濯抱住焱兽的脖子,把脸埋进去,遮挡住快要崩溃的情绪。
当初她为了送他这只焱兽,险些从天梯上摔下来,还被她母上训斥了一顿。
他心惊胆战地在殿外等她,以为她会被骂得哭鼻,后悔帮他抓灵兽。
可她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勾住他脖子,跟他说:“我帮你抓的那只灵兽可威风了,你以后绝对找不到比这更威风的灵兽!”
当他看到高大威猛的焱兽站在她瘦小的身体旁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驯服它的,他只知道,她是这世间唯一为他拼过命的人。
可如今,再也不会有了。
苌濯到底还是忍住了想哭的冲动,他松开焱兽离开,背后传来阵阵不舍的哀嚎,引得周围的灵兽也跟着嚎叫。
寒黛跟在他旁边喋喋不休,不停地让他放宽心,她还在以为他过几天就会回来。
苌濯停在衍水桥上,从这里跨过去,就彻底离开寒雀宗,他从未想过自己是被她赶出去的。
寒黛像是意识到什么,忽然闭了嘴,“少主,要不你……回去求求宗主?”
可是他不想求她,本来就已经卑微到了尘土里,最后的自尊他想留着。
苌濯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走上衍水桥,脑中忽然一阵晕眩。
寒黛还在喋喋不休,旁边的苌濯后退两步,从桥上摔下了衍水河。?
嫌她烦也不用跳河吧?
水,淹没过喉咙。
白光在他脑中炸开,周围熟悉的场景变成漫天大火,衍水河也烧成一片火海。
冰冷的衍河水像火焰一样将他包裹,无数场景从他眼前闪过。
苌濯猛然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刚才、刚才他在水里看到寒雀宗覆灭,被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可是寒雀宗明明就毅然耸立着。
他在想些什么?
苌濯从冰冷的衍水中爬出来,刚才的一幕幕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寒黛咋咋呼呼地说着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然后突然停住脚步,折身往回跑。
“诶,少主你怎么回去了?”
宫殿的门被用力推开,浑身湿漉漉的苌濯就站在门口愣怔地看着她,他看了她很久,而后冲到她跟前。
嬴寒山以为他气急败坏,想以下犯上。
他却忽然停住了脚步,跟她说:“师父,我不想离开。”
刚才看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忽然觉得如果寒雀宗真的覆灭了,他一定会后悔今日的离开。
“为何?”
“我……”他惶恐不安地看着她,“我舍不得焱兽。”
苌濯抬头看她的模样,竟意外和前世拉住她时重叠在一起。
嬴寒山想到前世种种,沉默了。
念在她濒死之际,他拉过她一把的恩情。
嬴寒山松了口:“你舍不得焱兽,也可以将它带走。”
他不是舍不得焱兽,他是……
子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我可以多留几日吗?”
这话倒是让嬴寒山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地离开,没想到他这般不愿意。
嬴寒山抱着小兽起身,站在高处看了他良久。
最后道:“可以。”
苌濯不禁欣喜。
嬴寒山来到他身边,轻抚怀中的小兽,“不过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徒弟,我寒雀宗也不养闲人,你想留下来,便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