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要等她病情有所好转再说。”
齐陵心急如焚去看望自己的母亲,根本不知道齐万山扭头就给嬴寒山书信一封,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甚至为了讨好嬴寒山还要将他扭送回去。
他守在病重的母亲身边寸步不离。
小妹从门外跑进来,哭着扑到他怀中,“哥,他们说你是跑出来的,要把你送回去。呜呜,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们了?”
齐陵摸到她满脑门的汗,安慰她:“别怕,我不会再离开你们。”
“哥,你保护我们好不好?他们打我好疼,娘生病了他们也不请医官呜呜……”
看着她满手被虐待的伤痕,齐陵更加坚定了要带她们离开的想法,他安慰完小妹,探查到周围多了很多看守的弟子。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齐万山那样一个自私之人,转头再卖他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他当夜迷晕看守的弟子,带着母亲和小妹逃离。
逃走的路上并不轻松,被万经宗的弟子追上便要杀出一条血路,夜里也不敢入睡。
母亲病得厉害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全靠他用板车一点点地拉着走。
血契发作,他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硬扛。
每次疼到想死的时候,听到小妹的哭声和母亲的呼唤,他只能咬着牙挺过去。
他死了,她们又该怎么办?
日子走到最艰难的时候,穷途末路,他脑子里想到的竟全是寒雀宗的好。
如果实在撑不下去了……如果实在……
齐陵用尽全身力气将母亲拉上山坡,眼前竟是出现了幻觉。他好像看到了寒雀神像傲然耸立,一片清秀靓丽,一派繁荣似锦,美不胜收……
“哥……我们怎么来到寒雀宗了?”
齐陵也不知道,似乎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想活下去,就只能回到这里。
他望着头顶的寒天白云,无力地倒在地上。
“哥?哥——!”
嬴寒山好不容易睡个好觉,尚未睡醒,便听到寒黛的大嗓音又在嚎叫:“宗主!齐公子又又又晕倒了!”
她现在一听到齐陵的名字就开始头痛,偏偏寒黛还没感觉,还冲到她床边拉她起来,“宗主!他还把他的母亲和小妹都带过来,这是要在我们寒雀宗安家了吗?这事我要怎么处理?”
嬴寒山把头蒙进被中,“让林孖处理。”
寒黛又急急忙忙找到林孖,“不好了,我觉得宗主生病了!”
林孖放下算盘,“怎么了?”
“我跟她说齐公子晕倒在宗门外边,她居然只想睡觉!”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林孖笑着起身,“宗主这几天累坏了,你让她好好休息,无事不要去打扰她。”
“哦。”寒黛还以为宗主是相思成疾才卧床不起,结果不是啊。
林孖跟随寒黛来到宗门外,一眼便看到怯生生的丫头衣衫褴褛地跪在门外,怀里抱着晕过去的齐陵,他们的母亲坐在板车上不停地咳嗽,看着像是生了很重的病。
“我……我叫齐秀,是齐陵的妹妹。我们刚从万经宗逃出来……”
林孖将齐秀扶起来,声音温和如水:“别怕,我马上带人给你母亲看病。”
他说着便将他们带进去安顿好,齐秀母亲强按着她给林孖磕头,“多谢仙官收留,你若是不嫌弃我这丫头粗笨,就让她帮你们做些事。”
“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干!”齐秀惶恐地看着他,生怕被拒绝。
看着眼前干巴巴的小丫头,林孖笑着摇头。
倒是寒黛多嘴:“那正好,小峰山需要人手割灵草,你可以去帮忙。我们宗主说了,寒雀宗不养闲人!”
能用劳力换得安稳,齐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她又跪着给林孖磕了两个响头。
林孖赶紧将她扶起来,“快起来,这要是让你哥知道了……”非得把他剥皮不可。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