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觉?”
“痒。”她现在恨不得找棵树蹭一蹭。
“只是痒?”林孖钳着她双手问道。
“热。”嬴寒山额间已经沁出细密汗珠。
“痒,热?就这样?”林孖心生奇怪,待见她眼神清明时不由面露诧异,“这不对啊,你没别的感觉?”
“还要什么感觉?”光一个痒就足够让她疯狂了,还要有什么感觉?嬴寒山扭着脖子看他。
林孖盯她片刻,忽然探手揽过她腰肢,另一手自她脸颊轻抚而下。骤然逼近的男人身体让嬴寒山刹那间忘了肆虐的痒意,她猛地扣住他的手腕,身体一转,从他怀里脱出。
“你又找死?”嬴寒山一手制着他,一手往后背挠去,脸色十分难看。
“倒是奇怪,你竟然抗拒男人的接触?”林孖倒不生气,挣开嬴寒山的手后好整以暇地理理衣袖,脸上反生出几分好奇,“师姐,这林中之花名为鸾和,乃我们赤秀宫独门秘药春行散的一味主药。”
“春行散?”嬴寒山听都没听过,“是何药?会致人命?”
林孖低声笑了:“倒是不会致人性命,只不过,此药药性猛烈,是双修交/合的助兴之物,云雨巫山的助力之药,也是迷人心智的情/药,算是咱们门派一大宝贝。”
“……”嬴寒山总算明林,自己中了春/药。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半晌方道,“此毒怎解?”
“毒?不不,这是快活药。”林孖嗤嗤笑着纠正她,“你得问我,要如何快活?”在她彻底变脸前,他又马上续道,“其实很简单,找个男人一起快活就成……”
语毕他抬手指着自己鼻子,正要自荐,被嬴寒山一句话堵回去:“闭嘴!说其他办法!”
林孖改为摸摸自己鼻头,不怀好意笑笑,忽弹出一道灵劲将人捆紧后往肩头一扛,纵身跃起。
————
哗啦——
嬴寒山被毫不留情地扔进一潭碧水中,溅起满天水花。春寒料峭,潭水冰冷刺骨,冻得她一哆嗦,身上的潮热酥痒倒似被冰寒给压制下去。她在水里闭气片刻方才钻出水面,顶着满头满脸的水瞪着蹲在岸上围观的林孖。
“要浸多久?”她咬牙切齿问道。
林孖笑得人畜无害:“按照常理,中了此花不论男女都会动情失智,需要交/欢三天三夜才能平复,你这情况嘛,只有身体有反应,神智却清醒……还没人遇过,先浸着呗。”
交/欢……三天三夜……嬴寒山气得唇抖,霍地站起:“你们这什么门派,尽是些邪门歪道的东西!”离了水,痒又发作,她只好浸回潭中。
若是中毒,亦或受伤,她心里还舒坦些,偏是春/药,这辈子她就没遇上这等无耻羞辱之事,当真是恨不得放火烧了那丛花。
“……”她就是换了个人!
林孖撩起捧水泼向她,人却坐到岸边:“得了,别气了,我陪你就是。”
提及此事,嬴寒山倒冷静下来:“你没去居安殿,一直跟踪我?”
他挑眉,倒没否认:“师姐近日行径有些古怪,我担心你有事,所以多留了些心眼。师姐,你在查什么?”
嬴寒山沉下心冷睇他——他修为不高,心计却比她想得要深,她不过露了些许马脚,立刻就被他看破。
“我也不清,娇桃师姐说是清晨去出霞谷收集晨露的两位师兄发现我躺在地上,将我带回门中。我昏迷十多日后醒来已经不记前事,但我隐约有些印象,那凶手身上有股至阴之气。初至藏玲阁那日,我又察觉到了那股气息,所以……”
“你怀疑凶手藏于门中,怕他对你下杀手,所以这几天才躲在藏玲阁内?”林孖很快猜中她的想法。
“嗯。昨天我才回洞府,今早就发现昨夜有人于洞外暗窥,我在门口布了些小禁制可追踪,这才循踪到了鸾和林中。”她将事件枝节挑挑拣拣,瞒去关于自己身份之事,向他说出。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林孖微愠,“凭你那点修为,莫非还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