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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查不成?”

“凶手修为颇高,可能修得是旁门煞术,那阴气来得诡异,我不想连累他人。”嬴寒山忽然有些愧疚,今日这话一说,林孖必是要被拖下水了。

“师姐,林孖虽然功利,可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林孖垂眸淡道。

“……”嬴寒山半句也回不上来,她不是他心里真正的师姐,他的过往与承诺都不属于她,可如今却是她承了这份情,这多少让她觉得自己有欺骗感情之嫌。

“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了。”林孖看透她的心思,倒不以为意。

嬴寒山攥了攥拳。也罢,权当欠下这个人情,日后有机会再图报答。她决定了就将裴虑抛开,只道:“林孖,那你现在帮我做件事,可好?”

“何事?”林孖问。

“赶去居安殿,帮我查查,谁的身上,有鸾和之香?”

那人昨日既然经过鸾和林,鸾和之香特殊,上身后不易祛除,多少要留点余味,而应霜夫人归来,众弟子集中居安殿,没有比那里人更齐全的地方了,所以,只要嗅嗅,谁身上有鸾和香,那便八、九不离十了。

她眼下离不得水潭,只能拜托林孖。

————

林孖应允而去,池潭四周只剩鸟兽虫鸣并水声淙淙。嬴寒山在潭中寻了块石头坐下,索性运气行功修行起来。

虽然明知是无用功,但她仍不愿死心。

也不知多久,潭外忽有人踩着泥泞的地面飞奔而来。

“寒山?你怎么在这?害我一通好找!”娇桃拎着裙子冲到潭边朝她不住挥手,“你这又是在干嘛?还不快些上来!”

嬴寒山睁眼:“娇桃师姐,何事寻我?”

“夫人此趟带回来不少宝贝都要收入内阁,现在已送往藏玲阁,你还不过去!”娇桃急道。

嬴寒山自水中站起,身上的潮热与酥痒已尽去。

说好的交/合三天三夜——林孖又诓她。

管家又说退而求其次,以佛寺之钟罩之,以桃木锤之,再生火焚钟,也能有相近的效果,盖以钟有佛法开光,雷属木之故。

按道理这个时辰应该罩住了,为何没有人来通报一声呢?他擦了擦手心的汗,又抬头看向草帘。

老住持嗬嗬地笑起来,端了一杯茶敬给韩其:“施主心不定,何忧何惧?阎浮寺供奉净土诸佛主,是极庄严之地,有恶煞入内,必被度化。众佛主皆见,韩施主安心吧。”

韩其接过杯子,勉强定了定心,还未道谢,忽然一阵带着轻微腥气的风拂过草帘。

“住持说得好。”那是冷冽的女声,一颗沾血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过来,撞上门槛。

罡风骤起,门外悬挂的草帘被一瞬间撕碎,血液染红了石阶,横倒的尸体们歪歪扭扭,自殿门外一直铺陈到院子里。那个金眼睛的女子手持峨眉刺,一步一步向着殿中走来。

“诸天神佛皆见,”她说,“嬴寒山,携果报前来。”

第 55 章 血染乌羽

氤氲在少女眼睛里的泪水消失了,仿佛有一簇暗火在她瞳孔里燃烧。韩蒙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手扬起来,颤抖地摸向被豁口的喉咙。

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反抗呢?她一个那么小,那么细弱可怜的小女孩……

嬴鸦鸦拔出簪子,再一次刺进去,像是扎破了一个装满血的皮囊,血噗地喷溅出来,喷上她的脸颊。

“你要我说什么?”她剧烈地呼吸着,一次又一次地拔出簪子,刺进去,“你以为我是谁?”

“你以为一把剑就能吓住我?”仙途漫漫,修士言修,多求清心寡欲,专精一途,论及世俗情爱皆如洪水猛兽,唯恐因此扰了心志,便是道侣结伴而修,于漫长岁月中求得也只是“守”之一字,似这般反其道而行之的修行方式,嬴寒山闻所未闻。

她听过绝情道、无情道,也听过以剑入道、以琴入道,却独独没听过这有情道。

“你可知,这套媚骨诀,是何人所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