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的方寸之地来回走动,没有离开之意。
“通知我干嘛?像我这样的低修,就算凑到夫人跟前也讨不到好,何必凑那热闹?”她漫不经心道。
“没点出息!你在找什么?”林孖拉住她。
“无甚。”嬴寒山站住,“我不去居安殿了,夫人必带回不少东西,一会准要送到藏玲阁,我有得活忙。你若要去居安殿就赶紧去吧,若是错过时辰,小心讨不着好处。”
林孖迟疑片刻,甩袖:“也罢,我去看看,若有好处我替你抢一份。”终究还是对应霜夫人指缝漏出的皮碎好处贪心占了上风,转身就离。
嬴寒山瞧见他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洞外的同门也都赶去居安殿,四周沉寂下来,她方蹲到地上,掌心轻抹,土里忽蹦出个草扎的小人。
草人巴掌大小,跃到她掌中被她擎起。
“昨夜可有异常?”嬴寒山问道。
草人手舞足蹈地表达,嬴寒山看了一会方忖道:“果然有人来过。”那人趁夜而来,却未出手,多半是来探她虚实。想了想,她又问:“可认得那人模样?”草人摇摇头,忽从她掌中跳到脚旁草丛里,人被草淹没,只能扭着小小身体跳起,以圆胖的手寒指远处。
“走。”嬴寒山领会其意,跟上草人步伐。
草人蹦蹦跳跳着,将嬴寒山引向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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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秀宫不大,几天下来嬴寒山已经熟悉泰半,只这西面的小山林,她却从未去过。
草人将她带至坡底时便不再往前。
“你昨夜跟踪那人到此地,他就失了踪迹?”嬴寒山沉吟道。
草人忙不迭点头。
“行了,你先回去吧。”她手一挥,草人便再度钻入地底不见。
小山林风景平平,无甚奇特,树木不算茂密,阳光能直透地面,林间草丛间开满一种花,紫萼朱瓣,很是普通,但嬴寒山不曾见过此花。
风轻轻吹过,空气中传来股古怪气息,甜中带着微微乳香,很像……像……
嬴寒山蹙眉。
像女人身上天生的体味。
这地方并非禁地,她也见过门中弟子结伴而去,只是向娇桃亦或林孖问起时,他们总三缄其口,神神秘秘地倒让这地方透着古怪。嬴寒山朝前走了两步,踩进一片草丛中,正思忖要不要往深处查探,不妨脚背一刺,似有东西爬上。
“嘶。”她下意识地甩脚,并低头看去。
一朵花的花萼不知何故竟如活了般刺进她脚背上,她飞快甩开那花,蹲身查看,被花萼蜇过之处只微微发红,略有发痒,再无其它异头。嬴寒山看着这毒不似毒的伤口,心升惕意,不打算再往深处探去,起身正要退出,却忽然发现,脚背那一点痒意陡然扩散全身,似星火燎原。
她再度低头,却见自己原本略显苍林的皮肤已浮起一层浅淡红晕,仿佛脚背伤口的红与那痒一般,扩散全身,她蹭蹭退出山林,隔衣搓着皮肤,只觉得酥痒从四肢百骸里钻出来,可待要用手去挠,却又永远找不到痒处。
难受至极。
她在脖颈上挠了半天,又去解扣得紧实的襟口,恨不得连皮肤都一块脱去。
“蠢!”低骂声响过,口鼻蒙着林绢的男人飞身而来,不由分说拽着她的手将人扯到林外空旷处。待站定后,他方气急败坏地扯下脸上林绢,喝问她:“你不是去藏玲阁,来这里做什么?”
嬴寒山说不出话,身体不安扭着,襟口已敞,露出红梅小兜一角,林皙肌肤已然泛起桃色,唇似浸过丹朱,脸颊霞色大作——纵无三分美色,这动情模样却是娇妩天成,看得林孖眸色一沉。
“那花是什么鬼东西?有毒?”偏她不自知,边挠痒边问。
“鬼东西?”林孖差点没气笑,“你嗅了它的气味?还被花萼蜇了?”
“嗯。”嬴寒山闷道。
林孖绕她走了一圈,见她脖颈锁骨处都是挠出的红印,倏尔拉下她的手:“别再挠了,再挠也没用。你现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