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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47494 字 2个月前

“孤今日心情不好。”

帐中交叠身影朦胧,便是不用沈晏如向前查探,也知其里是何等旖旎让景。

失落与悲绝,抑制不住地塞于心口。

她沈晏如方蒙冤而死,尸骨未寒,生前还对其抱有希望着的人,此刻正沉于她人温柔乡。

秦朔如此…把她置于了何地?

沈晏如本不想听二人调.情的污言秽语,欲走时却听女子提到了自己。

“殿下,该不会是因为沈姐姐吧?妾身听说沈姐姐不守节,和…”

“晏如不是那样的人。”秦朔听起来有些不悦。

“那为何之前沈相来找殿下,问沈姐姐出事那会儿,殿下是否在公主府,殿下否认了呢?”女子轻声问着。

但秦朔接下来所言之话,让她顿在了虚空之中,耳畔如有轰鸣。

“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孤只是不想败露和你之间的事,才否了沈相所言。若要再挑拨孤与晏如,孤看你可以滚回家了。”

他帐中之人,究竟是谁?

沈晏如回身,瞧见一女子半裸着身,从暖帐赤足走出。

沈晏如霎时怔住了,魂体如受重击——这与秦朔颠鸾倒凤的女子,是她的知心好友,方杳杳。

方杳杳生了张精致圆润的面庞,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乖巧模样,极易惹人生如。

此刻她踩着的对襟羽衣,是沈晏如前不久才赠她的生辰礼,也不知她究竟怀揣怎样的心思,竟穿着这件衣衫与沈晏如的未婚夫偷情。

愤怒顷刻翻涌,若非她现在只是一无肉身的孤魂野鬼,除了尚有意识,别无他能,她只想上前给方杳杳扇一巴掌。怎有女子这般不知耻,觊觎自己好友的未婚夫?

还有她爱慕了多年的太子秦朔。她觉得自己竟是这般可笑,生前竟还盼着他能帮她还原实情,洗清污名。

她恨她白生了一双眼,没能及时认清二人面目,以致真心喂了狗。

沈晏如久久才得以平复心绪。

她颇感厌烦地背过身,不愿再见二人,又思及适才方杳杳所言一日未见着秦朔。

沈晏如忽地想到,难道昨日公主府上,二人便背着她苟且了么?

这样想来,似乎是有迹可循。

那时她见方杳杳神色古怪,借口身体不适而半途离席,且她依稀记得,当时秦朔亦不在席中。

沈晏如强忍着作呕的感觉,她竭力平静往下细思,这其中仍疑虑重重。

若是那会儿秦朔在同方杳杳偷情,他怎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约她相见?

而假使秦朔昨夜根本未约她前去竹亭,她在庭院见着的秦朔背影,又是怎么回事?

半途忽现的迷香,前来搀扶她的侍卫,恰巧经过的众人……

沈晏如越想越觉着冷,明明她不应再受人间冷暖才是。

这件失节风波之事的始末渐渐清晰。

一环扣连一环的设计,最终能够坐实她的关键,都落在了这事主要角色,也就是太子身上——因为他欲掩盖偷情丑事,不会为她作证。

方杳杳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毋庸置疑。唯有当时亲近秦朔的她才可暂时偷来太子衣袍,借与他人假扮秦朔,引她上钩。

想到这一切尽是她掏尽心窝、真诚相待的方杳杳所为,沈晏如更是怒不可遏,同时也为此心生悲凉。

一朝被背叛,是这样的痛与恨。

殿内,方杳杳已离去,伺候在旁的老太监瞧出秦朔面有烦躁,此刻凑上去,挨骂的可能性极大。但方才他接到了外面的消息,现下那得来的书文就攥在他手心,如同火炙一般灼得他难受。

老太监只得恭谨唤着:“殿下……”

“说。”秦朔烦闷,自是因为沈晏如。

他知沈晏如这事是场误会。自己与她相识多年,如何不了解她?她向来恪守闺训,洁身自好,根本不会做出外界传言的那等事。

沈青松来问,也是想着摆平并维护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