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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这些都不算什么。没有人安慰的时候,她都没怎么怕过,几乎都自我消化好了。

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至始至终,他只关心一个——她的安危。

王兄该不会

她有些害怕王兄怪她一直都没有告诉他,毕竟这么大的事

林以纾紧张得忍不住揪住复金珩的衣襟,声音愈发低,“你当时有没有做、做”保护措施!

太医处?

她穿来《破道》的时候,绝对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有和复金珩聊这个话题的一天。

他根本不在意什么羁绊还是什么其他,他只在意林以纾本身会不会有事。

复金珩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彻底嵌进自己的怀里,心底的焦灼与不安被他压抑在沉默中。

复金珩走近她,动作轻缓得像怕惊动了什么脆弱的珍宝。突然,他俯身,将林以纾整个人揽进怀里,带着无法言说的惊惶感。他的怀抱温热、宽厚,手掌在她的背上由下至上抚过,低声道,“别怕,纾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怕。”

师姐,您老人家就别凑热闹了。

有的人活着,但是她已经死了。

她愣了愣,声音带着几分惺忪,“王兄,干什么啊”

林以纾的大脑瞬间空白,整个人有若陷入了虚无,唯有耳鸣从左往右贯穿。

这只能说明一个可能:这个檀胎不正常。

林以纾的灵魂,似乎都在这沉默中猛的震颤了一下。

她将这些时日的委屈都说出了口,声音发颤,“我都不知道它怎么来的,突然就出现了医修说这、这是檀胎,我也不知道这是灵胎还是邪胎”

话说得轻得像羽毛掠过耳际,可“怀孕”二字,像带了千钧之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眶变得莹润:“呜呜呜我害怕”

她该不会、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等等

林以纾:“王兄”

她被包裹在绸被和复金珩的怀中,被一股强大的疼惜包纳,有了从所未有的安全感。

被复金珩这般安慰着,连续这么多时日、刻意埋在心底的惊慌和害怕被深深地触动。

内室。

连呼吸都是浅浅的。

林以纾的耳边响起王兄的回答,这也太直、白了,她的脸被羞得更红,像是想起了什么,拿粉拳砸王兄的胸膛,“讨厌”

她怎么在动。

林以纾的脸瞬间红透了,“那、那怎么会”

太医处!

门外。

她毫无知觉地被一群人簇拥进了太医院,被抱到了榻上,一群宫人退回廊外,她躺在了榻上,门外传来医修的脚步声,这一切的流程中,她僵硬得如同一个木偶。

呈铭医姑:“”

呜呜呜王兄对不起,我陪不了你走完剩下的路了,我、死、了

他知道林以纾只会在涉及到危险的时候才会选择对他隐瞒这件事。而且这个危险,显然不小。

师姐

她懵懵的,“是出什么事了么?”

林以纾隐约觉得觉得不对劲,太阳穴在雨声中直跳,她撑在复金珩怀中慢慢地探起了身子,眯着眼睛往夜色中宫人们开道奔赴的地方看——

复金珩垂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复金珩将她搂得更紧,似乎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平息她内心的恐慌。随着少女的情绪愈发激动,他不停地在她脸上吻去那些止不住的泪珠。林以纾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轻轻推了推他,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王兄别亲了”

林以纾:“天还黑着呢,王兄,你、你带我来太医处干什么?”

两人之间早就有了不言而喻的默契,他知道少女肯定是事出有因才不告诉他这一切。

林以纾被他抱得几乎无法呼吸,身子被带着缓缓起身,半靠在他怀里,声音弱弱地带着几分无措,“王、王兄,你不怪我一直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