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纾:“真睡!”
复金珩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至耳侧,眼下的阴翳因她静谧的睡容稍显收敛。
他也没有料到,林以纾会来这个世间。
林以纾抬眼,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可以转移话题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复金珩看穿了她的诡娇,这次没有轻易放过她,将她抱回榻上后,依旧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该罚。”
在祭堂里林以纾将雪刀横向她自己的时候,他真的痛到目眦欲裂。
林以纾嘴巴被捏得嘟起来,“我说的不好的事,和王兄你口中不好的事,不是一种事”
不仅如此,她踱步时总能遇到复金珩,而复金珩一遇到她,竟然不仅不出言安慰,反而拦住她,拿手掐她的河豚脸。
“坏王兄!”林以纾麻溜地从王兄的怀里跳下来。
天色晚了,本该到她休憩养神的时候,但林以纾不想睡,便偷摸到王兄办公的地方找谶书。
她醒来的第一个动作,是摸索到枕边的谶书。
“王兄,你知道的,我没有兄弟姐妹,我小的时候,就很羡慕别人家里有哥哥,我曾在生日的一天,还许愿过自己有一个亲哥哥,现在好了,我有了王兄,你就是我的亲”
复金珩垂眼看向她,眼中有不易察觉的宠溺。
色胚!
她的呼吸逐渐放慢,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微微的阴影,衬得白皙的面庞更显娇美。
眉间松弛、唇瓣的弧度饱满而柔美,窗外的风,仿若都随之静下来了。
复金珩揉了揉她的脸,抬手,室内所有的烛火都熄灭。
他本欲起身,但怀中的少女发出了小声的哼。
她捂住自己的小腹,不知梦见了什么,不舒服地皱起眉间。
不舒服?
他抬手,抚向了林以纾纤瘦的小腹,正准备帮她揉动,谁曾想,这一按下去,竟然是湿的。
意料之外的湿意从掌心传来。
掌心下的湿意显然不对劲。
衣衫边缘的带子窸窣被解开,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腰侧探入贴身的纱衣中,小腹上,有几道湿痕。
复金珩的眼神一凛,不由想起林以纾在祟障中剖腹的仪式,难道是雪刀留下的伤,又复发了
复金珩将手收回来,宽大的掌心中,浮现的却根本不是血色,而是如同酥酪般的浆白。
第90章
复金珩低垂着眼,黑夜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目光在林以纾的侧脸上凝滞住,深沉的眼神变得复杂而不可置信。
心中,有了个从未有过的猜测。
怎会
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沿着腰侧缓慢上移。掌心下的裹布湿漉漉的,缝隙中,裹布之间竟有不明显的湿痕向下渗透。
酥酪淋了个透。
他忽然停住了动作,瞳孔微微收缩。怀里的少女静谧地呼吸着,睡梦中的模样纯净而无辜,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复金珩一瞬间失神,然而仅仅片刻,他便迅速回过神。
他忽而俯身,双臂用力,将少女整个人抱起来,用了层绸被将她紧紧地裹住,随后立即往外走。
动作迅疾,毫不拖泥带水,径直踏出无舆殿外。
他大踏步往前走,宫人急急忙忙地跟上,将王女往太医处的方向护送。
雨声中,林以纾在迷蒙中被惊醒,蹙了蹙眉后睁开了眼。
怎么这么吵
师姐?
社死的。
王兄显然知道了。
复金珩将她愈发抱紧了些许,声音低哑,“对不起,这段时间让纾儿一个人受惊了。”
她还这么年轻,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死翘翘了。
他问,“多久了?”
她听到呈铭医姑唤她,“师姐。”
感觉再亲画风就偏了。
林以纾原本想说“不辛苦”,她觉得自己已经经历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