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42 / 63)

踪说了出来。”

一朵盛开的芍药,看起来天真烂漫而无辜,但如若被她拖拽了去,绝对会被吞噬得连血渣子都不剩!

宫外的众人怔怔地望向半空中这位满身是血的少女,震撼到久久无法说话。

她昏迷的时间显然不长,但足以四壁的头颅从墙上流淌下来,向她凑近。

林以纾没有管这些长蛊,她攥起竹篆,径直用篆刃划破小臂,鲜血滴在篆刃上,与她周身的祟气迅速融合,散发诡异的白烟。

他是祟化的起点,却不能成为祟化的终点。

官员:“那么复金殿下是如何将高人请来的?”

官员:“”

他识人不清,被北境王当成了祟地的容器,无法拔出体内的赭蛊,只能用地牢镇压自己。

林以纾咳了一口血。

被撕扯烂的地牢因为‘黄金甲’,重新生长出皮肉。

竹篆托着她的身体移动,不断避开从四面八方扎来的长蛊嘴,身形快到如雾气。

这个本可以名留青史的将军,用生命最后一丝清醒的时刻,在北境上空发出咆哮。

戚亲王露出轻蔑的笑,“殿下你觉得这么一根骨头能打败我?”

地动山摇。

她脸色苍白地翻手结印,千缕的祟线变粗,连接在白骨上的白色符咒爬上深红的咒文,密密麻麻。

就像虫子看到了人。

积水四溅。

这一刻的林以纾,像极了复金珩。

整具骸骨在控尸符的操控下,缓缓站立起来,高达三丈,一座小山般矗立在天地之间。

林以纾冷静地看着往墙外掉落的骨滓。

人们原本因土地的祟化而惊恐不安,但此刻,另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攫住他们的心神。

骨头在搅动中炸裂,碎成渣滓。

蛊虫大,骸骨更为巨型。

地牢在这场火焰的冲击下彻底崩溃,蛊虫的嘶鸣被火焰吞噬。

祟气将蛊虫形成的舌头拽出来,用力扯。

她走到地牢的墙壁处,用手触碰壁面。

黏肉如同浆糊,强烈的黏性将竹篆给吞进去,往碎肉中勾连。

都说被精心呵护的花,会越来越像养花人。

墙壁是柔软的,像人的肉,却比人的皮肉滑腻、坚韧,她上下摸了摸,这感觉像是在触碰一片牙龈。

“他、他还是人吗”人们看向天空。

愤怒的墙壁对骨头施加更大的挤压,伴随黏肉的搅动,那块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所有的符纸往外喷火、炸裂,火焰燎原般降落。

本来就凌于三境之上的天都,位置坐得更稳。

天上与地上,俨然成为两个无法交汇的世界,而复金珩,是不可触及的存在。

燥热的火光下,每个人的心中都划过惶然的疑惑。

林以纾理亏,依偎在王兄的胸膛,“没办法,我得尽力啊”

诀尾落下,林以纾抬起手,立于额前,“起!

骨头砸到地牢的血肉蛊壁上,骨刺瞬间刺入了墙壁的黏肉,刺破黏膜和碎肉,鲜红的血液从裂口中溢出,随着骨刺深扎,地牢发出震颤。

众人应和,“天都的未来,一片光明。”

少女冷漠地望向他,“虫蛊装得再像虫蛊,也不可能成为人。”

她没有恋战,眼神定向这些头颅中最大的一颗。

这么大的雷,那般虚弱的少女怎么可能经受的住!

谁是蝼蚁,这时才初见端倪。

复金珩俯瞰地面,观察屏障内的变化。

这阵法已经被她画过太多次,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对未知的畏惧,远远超过了他们对邪祟的恐慌。

人们心中却无法感叹她容貌的出尘,看到她时,眼中甚至带上了畏惧。

东洲?

大火洗涤了这片祟化的王宫,宫门终于能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