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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地恢复,舔舐她身上的伤口。

她的手指颤动了几下。

梦中昏暗,林以纾发现自己是躺着的。

这是哪里?不是她刚穿进《破道》修贤堂啊

她衣衫散乱,躺在榻上,抬起手,环住了复金珩的脖颈。

烛火摇曳下,她紧咬朱唇。

床榻吱呀地响,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她迷蒙地望着王兄,“还要装多久”

林以纾:“!”

林以纾睁开双眼,瞬间清醒过来,连跳带蹦地站起来。

不是这么多印象深刻的瞬间,怎么偏偏选这个啊!

而且这金纹怎么还给她的回忆加滤镜了,她什么时候‘迷蒙’地望着王兄了,她当时明明是满脸正直、敬业地望着王兄。

四周头颅的凝视下,林以纾被尴尬到原地打了一套军体拳。

她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清醒到不能再清醒了。

第57章

北境王宫外的临阜,骤然升起一股可怖的灵压。

大雨倾盆而下,雨幕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拱得快要破裂,天幕几近被劈开。

灵压所遮罩的地方,祟气无法靠近。

在临阜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有人抬头,便能看到一片金色的屏障如同天穹般展开,为这片土地开辟了一个新的世界。

百姓与修士们纷纷逃入这片屏障之中。

他们进入了复金珩的绝对领域。

复金珩御剑于空,冷漠地望向地面。

人们早已知道复金珩的强大,但亲眼目睹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力量已然超越凡人所能理解的极限。

磅礴的灵压从天而降,将天地纳入其中,令人难以相信这是属于人能做到的事。

复金珩的俯视,让他们心生惶恐。

遥遥如神祇。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天都能一直保持在四境中的首位。

百姓和修士们涌入这片灵压笼罩的区域,瞬间亲身感受到威压的恐怖。

他们没有移开视线。

符纸破空而下,锋利的表面附着青烟,“咔”“咔”地斩断那些缠绕住她的长蛊,炸出阵阵黏液。

“这雷怎么这么大啊,结个金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雷。”

林以纾的身后升腾起数十张空白的符纸,林以纾嘴中念念有词,双手飞快地结印。

骨头扎入墙壁的黏肉中后,很快陷了进去。

错在当初听信了益蛊无害的话,推行以蛊助战的军策。

她先是拿出竹篆,往墙壁里刺,竹篆轻易地刺了进去。

一簇又一簇的火,一个个地显现在符纸上,还没有脱形,就已然燎然往外喷吐热气。

外面的雨气终于透了进来。

此话落下,养花人将自己的花横抱起身,揽入怀中。

林以纾被抱得弯下了腰,“王兄!”

戚亲王咧开怨毒的笑:“你还有气力么?”

她一个已经及笄的天都王女,这么大了还让王兄给抱着,这多丢面子啊

第二式,是她在柴桑悟出的第一个万物修术法——控尸。

可怖的祟气于王宫半空滔天地往上冲,宫外的人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也感到神志震晃,心生恐惧。

他望向青空,如同在看一个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眼中冰冷至极,他的左眼于一刹那露出了竖瞳。

竹篆横于她的面前,她睁开双眼,眼中金光若现。

符纸附骨,散发青烟。

那些长蛊如同修罗的爪牙,拼命地伸向她,丛生地飘摇,试图将她扎穿。

林以纾窝在复金珩的怀中,在雷声中脑袋一点一点的,实在撑不住,在王兄的怀中,安心地睡了过去。

林以纾抬起眼,“对付你,绰绰有余。”

元芜长老:“医修是钟阁老的友人,钟阁老估计是受了复金殿下的恩,将友人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