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藤蔓缠绕,青色的黏液渗透进她的衣物,刺骨得寒。
少女闭上了双眼。
密布的藤蔓尽数从景寅礼的身后暴涨而出,如同密布的头发丝般扎向林以纾,瞬间狂躁,疯狂地涌向她。
一个头颅、两个头颅、三个头颅数十个头颅从地道口往下看她。
不过是被摔进了地牢内,也算是打探下敌人内部。
真是戳哪儿,哪儿痒。
重负不堪的他,逐渐能呼吸。
束喜服,是《破道》结契前的一个仪式。
好痒
此话没能说完。
尤其是王兄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平静的舍利子突然绽开,宛如盛开的花朵般,露出尖利的蛊嘴。
她好奇地抬眼。
门外,那些宫人的身影愈发逼近。
有复金珩在,她不必担心王宫外的事。
漆黑的双眼,那若有若现的金光,仿若也附着一层贪婪。
雨里也带上了祟气,砸在身上时,硬如冰雹。
复金珩垂眼望向少女纤细的腰肢。
她找到了一个暗道。
因为景寅礼的身后,涌出道道藤蔓,好似冲天的枝桠,从他的后背上往外爬。
林以纾:“王兄,还有什么其他办法么?”
怎么帮她?
舍利子匍匐而靠近,在藤蔓的嘶鸣声中大口进食。
林以纾:“哪两种情况。”
景寅礼伸出了手,用力地攥住林以纾的手。
她竟然还能有更深地一层被牵扯进来的地步么。
不对啊,王兄的分身没有灵力,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走了。
她能演好么?
难道真的不是柿子专挑软的捏么?
地道很矮,有些地方她也只能匍匐着爬过去,行至宽敞处才能佝偻着腰稍微站起来。
高长的身影站到了她身后。
暴雨之外,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复金珩:“直接杀了他也行。”
她一时不知道该惊于王兄已然在大乘之上,还是该惊于这片祟化的土地会设下如此的禁制。
暧昧的叫声间夹杂有床榻轻微的吱呀声,在雨声中拉开一道黏稠而狭长的裂口。
戚亲王的脖子不是人类的血肉,而是一根极长极粗的蛊虫,这蛊虫贯穿了他的身体,成为了他的脊柱、他的脖颈,甚至是他说话的舌头。
林以纾:“王兄,真的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林以纾披上了喜服,嗫嚅道,“王兄束服这种事不应该是新郎官来做么?”
景寅礼:“告诉我,刚才我看到的不是真的。”
景寅礼双眼布满血色,“为什么”
藤蔓钻过的地方,竟是一个个的祟洞。
宫内,有身穿甲盔的御林军在巡查,林以纾尽量避开他们。
林以纾并不认为走出去就能安全了。
外面绝对有人守着。
复金珩:“整个北境,不同的地方,都在出现这种祟化的土地,往外扩散。”
复金珩:“一个时辰。”
祟地真的很棘手。
殿外的雨依旧非常大,耳边尽然是雨声。
她问,“该如何让景公子崩溃呢?”
盯久了,林以纾出现一种被怪物盯住的错觉,就好像下一刻就会被怪物给拽走,给拆食入腹。
她尽量让自己放松,想象自己不是躺在地牢的内部,而是躺在自家榻上。
她有些好奇,这芍药纹会如何唤醒她呢。
说是会用脑子里印象最深的场面唤醒她。
林以纾左思右寻,猜测等会儿应该会梦到她刚穿来《破道》时、唯物主义观被冲碎的模样。
昏迷的少女,薄薄的眼皮下,眼睛珠子开始颤动。
林以纾身上的祟气在